“怎么了？跟霜打的茄一样。”书贤低问他。

“这车真不错，你有急事我就不和你说闲话了，改天你休息回村里咱们再聊。”书贤羡慕地摸了摸镀了一层克罗米的车龙。

“那还好，估计没你什么事，但是免不了要找你去问话。你知什么就说什么，照实说，别怕，有哥在。”书贤安着这个刚才还自以为是的大男孩。

“谢谢首长！”李书贤拿了表格去医生那里检。时间不长，检就完了，医生在表格上盖了一个蓝的“合格”印戳。秦小山兴地对书贤说；“恭喜你，书贤哥。”

都二天，工作组果然找李书良去问话，好在和书贤预计的一样，中午不到就结束询问让他回了家。

“喜！我不怕吃苦，我一直在家地，什么苦都能吃。”李书贤脆利落地回答。

“哥，你说他们会不会把我也抓起来？”书良现在极度不安，有些惊恐地问书贤。

小山见到书贤，停下车，揩了一下额的汗，“这车是别人的，人家看我今天要去县里领通知，得走几十里路，才好心借给我的。”

书贤兴地咧开嘴笑了起来。突然，笑容定格在他的脸上，门外排队的人群中，他看见了李书良。

等到招兵报名的那天，书贤换了净衣裳，洗净了脸。又安排书良上午给田里浇，这才神抖擞地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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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缓过劲来，书贤这才对他说起自己想去当兵的事。没想到书良一听，也闹着要去当兵。书贤只好跟他耐心解释，他们家不可能两人都去当兵，那家里的田谁来？

李书良摊在床上，小脸煞白，看来这回这阵势把他吓得不轻。

李书贤严肃地看着弟弟；“那要看你有没有参与他的那些坏事。”

“张连长，这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李书贤，能识字，也很，关键是他本人也非常想参军。”

到了乡政府大院，门贴着红底黑字招兵启示。周围围满了各村知消息的年轻人，一个个兴采烈地。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不知，就跟着他去地主家抄了几次家，可我什么都没有拿过。还有就是跟着他吃过几顿饭，其它真没有了。”李书良把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刚走到家门，发现书良垂丧气地坐在门的石阶上。

张连长满意地，从屉里拿一张表格，问明李书贤的名字，在表格上填上他的名字，伸手递给他，“拿着这个去检，希望你能成为我手下的兵。当兵是件光荣的事！”

“呸！不要脸的东西，活该！这人迟早会事的。好了，你以后就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不要整天在外面跑。”

书良一直嚷着就要去当兵，书贤压住火气，耐着跟他说好久，还承诺等过几年，一定让他去当兵，这才说服了他同意不去了。

回家的路上，李书贤压抑住激动的心情，准备等书良回来好好和他谈谈。

张连长上下打量了一下李书贤，“喜队吗？怕不怕吃苦？”

“小山，骑上自行车来了，好气派。”书贤招呼到。

“那好，书贤哥，后天你直接到乡政府来找我。参军多好啊！一人参军，全家光荣。这可是县长亲讲的。”

“哥，工作组把吴老幺抓起来了，说是他作风有问题，欺负地主家的女儿。还说他有经济问题，贪污公款。这下可怎么办呀。”书良带着哭腔说。

秦小山骑上车准备走，他突然停下来，叫住李书贤；“书贤哥，我给你说件事，这次我是去县里领征兵通知。我觉得去当兵是个好机会儿，你考虑一下，如果想去过两天就到乡里来报个名。”

李书贤从来没想过当兵，但是他一直想走这个自己呆了十几年的小村，他已经在村里呆烦了，尤其是在许淑华远嫁以后。他并不是像书良说的那样，是个只知埋活的青年农民。他去过镇上，也去过县里。他知省城，还知首都北京。他渴望有一天自己能走这小山村，只是不知该怎么实现自己的愿望。秦小山的话无疑像一闪电劈开了他的貌似平凡的内心，一烈的愿望涌上心。

书贤找到秦小山，秦小山带着他去了招兵办公室。办公室坐着的一位年轻的军官。

“小山，谢谢你，我想去，什么时候可以报名？”

贤年纪相仿，以前也是一起玩的同伴。后来被他舅舅接去县里读了两年书，小学毕业后就了乡政府的通讯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