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闲影等在一旁，既未不耐促，也未开劝，直到许久之后，她看见叶歌缓步上前，对她轻轻垂首拜下。

平沙是在替离不满。

顾闲影早知如此，看着叶歌稳稳握剑，当即笑着解释：“这是严长老专门为你铸的剑，比任何剑都要轻，能够削铁如泥断发，却需要对剑势控制极为妙的人才能够发挥它的实力，这把剑是最适合你的剑，你也是最适合这把剑的人。”

不过一，顾闲影灰心一笑，仿佛散去了浑的疲累。

其余人也纷纷往这看去，离远远的看着这幕，也禁不住翘起了角。叶歌受着众人的视线，脸更是苍白几分，犹豫再三之下，却终于缓缓抬起手来，他竭力抚平指尖的颤抖，最终双手狠狠握住了短剑，像是用了全力。

但她知，这仅仅是个开始，若他们想要在剑上走得更远，这样的答疑还会上很长时间，甚至包括将来的数十年岁月。

在拜过了剑祠之后，弟们才算是正是了剑门，顾闲影了很短的时间，将本就不长的白羽剑决背给了众人，却又了整整一日的时间，解答所有弟关于剑诀的疑惑。

平沙正看着她，面上依旧是没有表情的模样，但不知为何气势多了几分，顾闲影仿佛能够觉到他心中微妙的不满。

顾闲影不禁反思，自己每每教习弟，总让离等在一旁，的确无法时时关切离，平沙会如此生气，不是没有缘由。

手之间，叶歌却倏地怔住，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被自己捧在手中的那柄短剑。

等到顾闲影将弟们的问题都理好之后，天已经极晚了，顾闲影许久未曾如此钻研剑，这日与这群小家伙讨论不觉也太过投，待她回神之后，她连忙抬往熟悉的方向看去，这才发觉霞光微远，夜幕临近，离仍坐在亭中，姿若光剪影，依旧耐心等待着她。

顾闲影微微一怔，转念间却又明白了过来。

虽然顾闲影已经打定主意要亲自教授剑阁弟真正的白羽剑法，而这群小鬼也的确可以称作她的亲传弟，但顾闲影并没有要让他们改的打算，一来早已经习惯了如今的称呼，二来也不愿让白羽剑宗的辈分了。

些迷惘，他缓缓回神，低看着面前伸手便可及的短剑，语声低弱地声问：“我的？”

弟们对剑诀的兴趣很大，其中以叶歌为最，对此顾闲影也不得不称赞，这名看似不学无术的大少爷，对于剑的理解比她所想的还要，所问的问题也是她昔年修剑时曾经最疼的问题。

然而离

叶歌盯着自己手中的剑，没能够立即回应顾闲影的话。

顾闲影毫不迟疑的了，底笑意未褪，只将剑往他面前递了递，“试试。”

那是一个标准的弟礼，其中义可想而知。

她快步往离走去，仿佛一步也不愿耽误，顾闲影来到亭外，脚步却不觉又顿住，因为她看到了如同一块大的岩石一般站在亭外的平沙。

而也因此，顾闲影不禁也对自己的判断有了些动摇，或许叶歌的成就本就不止于碧霞峰大会前三十，这孩或许能前十也不一定。

在场众人俱是一怔，就连旁边的严天舒也忍不住摸了摸鼻，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