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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组规定的关键词。讲述结束后,由猜测方指出讲述方队中谁是心机婊,猜对则为猜测方胜利,猜错则为讲述方胜利。当然,抽到心机婊卡片之人如果在讲述中没有说出关键词,那么该队直接判负。因为这个游戏可能出现两队都猜对,或者都猜错的情况,所以奖罚规则和之前略有不同,如果两队都猜对,则都在基础性交次数上减少5次,如果都猜错,则都增加10次。”
张天爱追问:“那我们队内会知道谁抽到了心机婊吗?”
栾硕摇头:“规则上我们不允许心机婊明确透露自己的身份,但如果她在讲述过程中通过暗示让队友知道,或者队友中有人通过各种线索猜测出来,这个我们也管不了。”
“那我们二十分钟里讲些什么呢?”
“随便讲什么,不过仅限于性的内容,我建议你们可以讲讲自己的性经历,有没有什么特别奇葩的,有没有遇到过什么怪癖之类的,轻松一点。”因为节目的主导只能是总导演,所以胡岩今天几乎都没怎么说话,这会抽空提了个建议,却换来一众女艺人共同的白眼。
栾硕从助理手中接过两张卡片:“先过来抽签,决定哪队先讲述。”
“等一下,我们商量一下!”
“等一下,我们要讨论!”
双方队长几乎异口同声地说话,召集队员围成圈。
“这个游戏,抽到心机婊的人特别重要!”林志玲直入主题。
陈语安建议:“我觉得,不管谁抽到心机婊,最好能做个表情,通知大家。知道谁是心机婊,大家还可以互相掩护一下。”
李菲儿有疑虑:“可做表情,对方也可能会看到,那不就等于直接告诉她们是谁了!”
程潇提出新建议:“要不我们选几个人,都做表情,让她们猜不出来谁是真的心机婊。”
宋祖儿被说得有些懵了:“几个人都做表情,那我们自己不是也分不清了?”
林志玲很喜欢宋祖儿有时聪明有时懵,大多数时候都直来直去的性子:“这个好办,只要心机婊有一个特定表情就能解决。这样,等会抽到心机婊的人,要对大家连眨三次眼。还有热巴、涓涓、Katie、潇潇,你们四个,如果你们没抽到心机婊,到时候就自由发挥地做鬼脸,但一定不要眨眼。当然,如果你们当中有谁是心机婊,可别忘了眨眼!”
“好!”
美静队那边也在商量战术。
“不光对方要猜,我们自己也应该找出我们当中谁是心机婊吧?”
“对的,这样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给她一些掩护。”
王李丹妮提出建议:“那不管谁抽到心机婊,到时候就第一个说,我们心里就都有数啦。”
李美静若有所思地摇头:“我觉得这样不行,因为关键词很可能是平时正常说话不会用到的,很可能抽到的人一时想不出该怎么比较自然地说出来,如果现在我们规定一定要她第一个说,那她的压力太大了,到时候说得不自然,反而被对方看出来了。”
“对。”陈瑶突然轻轻拍了两下巴掌,“我有个想法,嗯,我们就算不知道谁是心机婊,也一样可以掩护她。等会讲述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想一个平时说话不会用到的冷门词语,然后也不管自然还是不自然,反正一定要在讲述过程里把这个词说出来。”
张天爱兴奋地挥了挥拳头:“对,迷惑她们!”
“这个好!”
双方各自的作战会议结束,重新站成一排。
通过抽签决定,志玲队先为讲述方,美静队为猜测方。
志玲队所有队员依次上前从胡岩手中抽取了卡片,最先确认自己身份回到座位旁的程潇和迪丽热巴,不断假意提醒刚拿了卡片往回走的队友:“不要做任何表情!”“不要被她们看出来!”
而美静队的队员则全神贯注地观察每个对手的神情,只是今天在场的基本都是演员,演技好坏不论,在真人秀的现场够用就行,基本上看不出任何端倪。
“聊些什么呢?”林志玲作为队长,有必要开场暖一暖场面,但什么引子都没有,坐下来干聊,确实有点不知所措。虽然节目组限死了范围,必须聊性方面的话题,但具体该聊什么呢?难道上来就说自己喜欢什么姿势,曾经被几个男人操过吗?这其实是个很困难的任务,在场恐怕不止一人,根本都数不清这个数字了。
“就随便聊聊,轻松点的,比如我刚才说过的怪癖之类的。聊起来嘛,录节目呢!”胡岩也怕冷场,赶紧提醒。
李美静却开口帮林志玲解围:“录节目怕什么?干坐着的场面你们可以剪掉啊,又不是直播!”
胡岩讪讪地笑,虽然身为总策划,但此前长期属于业界的草根一族,面对这些往日里星光四溢的女明星,还是免不了胆怯。本来在这些人中,最不怕得罪的就是李美静,她虽被视为舞蹈圈的天才新人,但在整个演艺圈里无疑是边缘新人,此前拍摄先导片,三十二选八时,几乎就没人认识她是谁。
可问题就出在那部先导片上,据说有两位大佬看过之后都喜欢上了这个一米八大高个,丰满阳光的女孩,更别说她还是个十九岁的嫩屄了。
既然已经有了这样的风声传出,胡岩吃饱了撑的去和李美静互怼?
有了这么一小阵缓冲,林志玲终于找到了话题,徐徐讲述了自己年轻时的一段酒后经历,听上去感觉很正常,毫无可疑。
紧接着开讲的是程潇,说了自己在韩国做练习生时和舞蹈老师及其男友的一次3P。
美静队听得很认真,生怕漏过一丝细节。只是其中有几人动不动就疑神疑鬼,总觉得有些词语的出现非常突兀,尤其当程潇在讲到自己的高潮时,用“放屁”
这个词来形容当时发出的某种响声,李兰迪突然变得很兴奋,揪着身边的Angebaby不停小声嘟囔:“就是她!就是她!”Angebaby略带几分尴尬地安抚小妹妹:“淡定淡定,妹妹你还是小啊……”
第三个讲述的是陈语安:“奇葩、怪癖什么的,我好像都没什么经验哎!就说个印象特别深刻的好了。我经常去健身的嘛,有经常去的健身房,有的人知道我是艺人,有的不知道,可能因为我也不是很红,呵呵……不过找我搭讪的还是蛮多的,但是一般我都不会理,感觉在健身房约的不会太安全。只有一次,遇见了一个muscur中年大叔,四十多岁吧,但是肌肉线条真的是很赞哎,腹肌也是硬硬的,而且超级帅。那几天我本来就特别想,就没忍住,去卫生间来了一发。
平时我的要求还是蛮多的,至少要洗得很干净才可以,我们两个都是刚健身过,全身都是汗,但那天我整个人就特别奇怪,就是很想要,只要能做,怎么样都行。
大叔上来就给我舔,一般会舔到不会舔到的地方都舔到了,还说他特别喜欢这种味道,感觉太爽了。后来换成我给他舔,他就要我帮他舔汗,腋下啊,胸前啊,屁股沟啊,就是汗流的比较多的地方都要我舔,换做平时我肯定不做的,但那天就乖乖照做了。还有一般我肯定是要戴套的,那天手边又没准备避孕套,做得也比较忘我,就全都射在里面了,只好去买药吃。后来我也会想过,但也不太明白那天的状态是怎么回事,后来再也没有那么想要过。”
“这种事情真的不太好说,可能就是那一瞬间特别想要,赶上了。”
“那说明那个大叔真的特别帅啊,哈哈。”
同队的队友和陈语安简单交流着,美静队的队员却在窃窃私语:“这个好像也比较正常,有没有哪个词很奇怪?”
“muscur吧?”
“她说过这个词吗?”
“也还算正常吧?”
陈瑶苦恼地说:“主要是因为我对她一点都不熟,不知道她的生活习惯。如果她确实很喜欢健身,那说到这段,听着很自然;如果她平时也不是经常去健身的,那感觉将这段故事,好像就是为了说到muscur这个词。”
“我也不太熟,这里可能只有志玲姐和她熟一些吧?”
“可现在志玲姐是那边的人啊,又不会帮我们!”
美静队轻声商量着,志玲队则按部就班地在轮流讲述。
陈语安讲完后,轮到迪丽热巴讲述,她说了自己经历过的一个最奇葩的男人,做爱时特别喜欢戴各种动物头套。
“有猪、狗、马、猴子、鳄鱼,这都还算是正常的,起码这些动物平时也都经常会见到。”
“哎呀……已经很恶心了,好吧?你经常会见到鳄鱼?”一边的宋祖儿做出一副浑身都是鸡皮疙瘩抖不完的样子。
“电视上会见到嘛,这些已经很正常了,还有一些更奇怪的……”迪丽热巴冲宋祖儿认真点了点头,算是确认自己的说法,“比如猫鼬……”
程潇听不懂了:“猫鼬是什么东西?”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那种有点像狐狸,又有点像松鼠,站起来是这样子的……”宋祖儿先是举手表示自己知道猫鼬是什么,随即又弓起身子,缩起两手垂在胸前,比划着猫鼬——也就是狐獴——直立的模样,把身边人都逗笑了。
“对,就是这个,猫鼬!想想就知道有多恶心啦。”
接着就轮到了宋祖儿,不知道是故意隐瞒,还是真因为年轻故事不多,她说了个没什么意思的故事。
下一个则由李菲儿讲述。她一开口,两队的队员几乎都把找线索这回事给忘了,所有人都悬起了心,生怕Angebaby突然暴起,和她来一场大打出手的好戏。
因为李菲儿讲的是她和前男友的故事,虽然没有直接点名,但谁都清楚,她最有名的前男友就是Angebaby现在的丈夫,这不是故意撮火挑事吗?
好在Angebaby虽然黑了脸,但好歹控制住了情绪,没有发飙。
陈瑶突然轻轻说:“她可能是故意的,而且,事实上她已经成功了,我刚刚都没有认真听她在说什么,走神了。”
李美静表示赞同:“我也是哎!都没注意她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词。”
最后一个是张梓琳:“我也说个怪癖吧。我遇到过一个喜欢被我虐的,是真的要我狠狠抽他那种。特别喜欢我用脚狠狠踩他那个东西。跟他在一起差不多有半年吧,做爱都没几次,总是要我抽他、踩他、伸脚趾给他舔,还有让他舔我……嗯……那个,后面,后来还发展到要我穿那种戴着假的棒棒的裤子,插他后面,说这样他会有前列腺高潮,特别爽。”
“前列腺……”张天爱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也很可疑。”
志玲队讲述完毕,进入美静队的讨论时间。
“先说说有几个嫌疑人吧。”
“我觉得是潇潇姐。”李兰迪坚持自己的判断“奶潇啊?”张天爱皱皱眉头,“她怎么了?”
“她说会有放屁的声音,这个很奇怪!”
Angebaby笑着说:“这孩子一直纠结这个。她可能太小了,真的没经验。”
李兰迪不太服气,但在Angebaby面前又不能太放肆,轻声嘟囔:“我是没太多经验嘛,还真会那样哦?”
“我觉得是热巴、语安、菲儿中的一个。”陈瑶保持一贯的冷静。
张天爱同样相信自己的判断:“梓琳姐也有可能吧?我们平时一般不会提到前列腺这个词的,但她编一个怪癖故事,说这个词就显得很自然了。”
“我觉得梓琳姐的语气非常非常自然,没有刻意地感觉。其实陈语安那个也挺自然,只是中间突然用了muscur这个词,有一点点奇怪。”说到这儿,陈瑶突然扭头,提高了嗓门,冲志玲队那边问道:“我想问志玲姐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