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4;Alter不可以这么说喔虽然妹妹很重要可是姐姐啊&9834;有时候要照顾弟弟所以嗯啊&9834;没办法替你啊&9834;而且姐姐也需要弟弟姐姐好想跟弟弟一起做嗯&9834;才可以怀上弟弟的哈啊&9834;替Alter生一个弟弟或妹妹啊&9834;所以姐姐真的可以啊啊&9834;受孕弟弟做小宝宝…好高兴…好高兴&9834;
「(唔这样她居然也听的到)那个我」
黑贞明明就有一肚子不吐不快的大便跟苦水,可是被贞德看似合情合理的谬论一驳,反而全塞在喉头裡,像是吞不下去却又呕不出来的恼人菜渣,怎么样都处理不掉,让她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一脸不甘的回瞪。
「Alter你不好意思吗?还是你嫉妒姐姐?」贞德歪着脖子,用眼角馀光望着黑贞,但就算连处在贞德身下的立香都很难判断她脸上的表情究竟是疑惑还是促狭。
「你、你在说什么我才我才没有!」黑贞赶紧别过脸,不让贞德看见。
「姐姐不想为难可是Alter你嗯&9834;」贞德转头用飘飘然的恍惚眼神看着她「姐姐都感觉得出来Alter其实也哈啊&9834;…对…对不对…」
理性被下体的温热触感佔满,抽搐的肉壁持续向立香传达自己的心意,肉壁一次次乘着爱液和精液的浪头,疯狂吞吐分身,将它沾满蜜穴的酸甜气息,同时利用子宫口给予龟头浓烈的深吻,让快感的火苗很快的又从立香的根部燃起,逐渐烧往全身。
因为机会难得而将主导权交给贞德的立香,如今早就放空脑袋(事实上要不放空也很难),专心的享受贞德的服侍,每次她沉沉坐下,一口气让蜜穴吞没整根肉棒,立香都能贞德火热的体温感受到她内心的亢奋感,还有真心想怀上自己孩子的冲动。
正因为那不是出自深埋基因的繁殖本能,而是她打从心底的愿望,所以立香的感觉才会更加强烈,而且她也是个向立香明确表达,想要怀上立香孩子的从者(呃,如果扣掉达文西的模煳暗示的话),这样强烈的主动意愿,让他心裡跟异性生孩子的念头特别强烈,虽然从生理上很难分高下,但带来的情绪冲击可不是以实验为目标的交合,或是梅芙一类从者那样将其视为人生乐趣能比的上。
所以立香没有插手姐妹俩的小小口角,更没有分神去注意两人的谈话,就算他想,现在力不从心的状态只会让他徒劳无功,何况他在把脑袋放空专心享受之后,也没有太多的剩馀心力去思考现况以应对了,不如把精神集中在眼前的贞德身上,尽情的品尝色慾解放的圣女,实现她造孩子的愿望。
立香的意识就这样被贞德诱人的肉体慢慢的勾向千里之外,蜜穴每一次的套弄和吞吐,都将脑裡仅存的理性向外头挤出一点,胸前晃动的乳房和迷濛的眼神在浑然不觉间加速了这个过程,难以自持的淫语则是压跨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9834;…Alter…会有什么感觉…姐姐都…啊&9834;…很清楚…既然这样…Alter就不要…啊&9834;…不要…啊啊&9834;…弟弟的肉棒…子宫…哈啊&9834;…在跟姐姐的子宫亲亲…要在裡面射出好多…啊&9834;…小宝宝…的元素…呼&9834;…呼哈&9834;…要一起跟姐姐…替Alter…哈啊&9834;…所以Alter…跟姐姐一起…啊啊啊…&9834;
「我才不想跟你这臭女人一起做那些有的没的!御主你也是!大笨蛋!我不管你们了!」
黑贞胀红了脸,双手用力拍桌发出碰的一声,随手拎个小包把桌上的常用工具和参考资料全扫进裡面装走后,就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临去前还用力地哼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将立香飘到九霄云外的意识拉了回来,当然黑贞指名道姓的臭骂也有不少功劳,但立香一看到黑贞气噗噗的样子,当真也丈二金刚摸不着头,尤其是他完全没把注意力放在黑贞身上,自然完全对这段时间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
所以立香一时之间对自己为何会挨一顿骂,还真是一头雾水,何况他残缺不全的理性,暂时也没办法让他做出複杂的思考,试想立香虽然好不容易找回意识和注意力,可下半身的小立香还精神抖擞的嵌合在贞德体内啊,当他意识到下体的酥麻快感时,要完全发挥思考能力可是难上加难,只能试着低声向贞德求助,希望她能伸出援手。
「没、没关係的…你不用担心…Alter她…哈啊&9834;…Alter对弟弟还是…所以…啊&9834;…让我们继续…啾&9834;…姐姐依旧…需要你的肉棒…啾&9834;…精子…做小宝宝…&9834;」贞德低头深吻立香,舌头不安分的在口腔裡窜动。
「不过她看起来好像真的…唔嗯…很生气…」
「要相信姐姐…不要…嗯&9834;…想太多…现在的你要…专心…嗯啊&9834;…让姐姐…哈啊啊…&9834;
立香深吸一口气,开始配合贞德的动作挺腰摆动。
────────────────────
「我相信你一定很苦恼才会想找人商量对吧。」斯卡哈坐在床上一边吃着手上的香草口味哈根
斯迷你杯,一边仔细聆听眼前立香的问题。
立香点点头。
「你要来一点吗?」斯卡哈指着手上的迷你杯。
「不用了我没什么胃口」立香挥手婉拒。
立香不只是没胃口,而且这样好像还在跟师匠间接接吻似的,虽然并不是没经验,不过这种时机平时的立香可能还会让心中的小恶魔稍微作祟,趁机吃点豆腐什么,但现在他连饭都不太能入口了,遑论佔眼前的斯卡哈便宜?
而且就常理判断,他要佔到师匠便宜的机率跟在她面前公然讨论年龄话题而不出事应该差不多吧。
「我相信凭你现在的愁眉苦脸,你应该不是在想着要怎么间接接吻吧?」
不愧是师匠。
「我想也是。我相信你脸上的愁容是货真价实的,不然你也不会在这裡了。」她轻轻一笑。
「谢谢妳愿意听我说」他长叹一口气,让低丧的情绪充满全身「无论是以御主或是同伴的身分,我都觉得自己差劲透了竟然把理所当然要维持良好的关係处理成这个样子」
其实立香一开始正是想请教凯隆,总归他也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贤明人马,开导过无数的英雄和豪杰,立香自己也从他身上学到不少,加上和善的个性,他一定能够替自己指点迷津,在迷惘中给自己引一条明路,就算真的无法提供好的建议,他也会是个绝好的倾听者,能够让立香充分的倾诉内心的懊悔和不安。
但立香却在前往凯隆房间的路途时,自言自语、垂头丧气的模样被斯卡哈撞个正着,自称不能对这样的弟子&御主放任不管的她,便半强迫的将立香拖往自己房间,与他「促膝长谈」。
虽然是误打误撞才找上了师匠,不过长生不老的师匠和凯隆一样见多识广,多少都能对他的困境有所帮助吧。
「情况大致上就是那个样子,虽然我知道我自己也有问题,我实在不该跟贞德那么呃,该怎么说?亲密?我很想跟Alter好好道个歉,让她知道我错了、我对此很后悔,但是她怎么样都不肯理我啊
平常在走廊上无意间碰着她会刻意避,连眼神都不想跟我对上;特地去房裡找她,不是没人回应,就是被也在房裡的贞德请出来后,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以及无言到让我觉得可怕的静默;用内线的通讯器联络她,一接通就马上被挂掉;模拟演习也是相敬如冰,跟我的互动完全没有任何多馀的交集
现在更夸张了,连去训练场敲敲种火跟素材她都不肯跟我去」
「我想你应该已经先找过贞德求助了吧?她是Alter的姐姐,能给的建议应该也很切实。」
「有」立香无精打采的回应「可是她总是很有把握的告诉我:身为御主你还有很多事情要烦心,不必担心Alter,事情会顺利解决的就是因为她太有自信我才更担心啊
她对我完全不理不睬我很担心又很害怕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针对这点我想先解释一下我的看法。」她挖了一口冰淇淋塞进嘴裡,让冰凉的口感在嘴裡慢慢扩散「虽然你是御主,但毕竟她们两人是室友,贞德自然会是平时跟她最亲近、跟她相处时间最久的人,自然她对Alter的了解无论如何都会比你再多一些。
而无论佔比多寡,只要这些发言是奠基于她对Alter的了解就不需要想太多,你该做的或许就只有信任贞德的意见了吧,当然她是基于什么角度才会选择做此回应,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但应该不至于影响她最后的判断。
而且你也不知道,贞德为了解决这件事情,究竟替你在背后出了多少力对吧?或许贞德要你不必担心的发言,正是因为她默默的帮你在安抚Alter这件事情上做了许多也说不定?」
「所以我该相信她的判断吗我真的很害怕Alter会」
「就目前看来是如此,你就算对她的说法有疑虑,但你至少能够相信我的话吧?如果连我你都不愿意相信,那你又还有什么能信任的呢?
如果你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也许在採取行动前可以先问问贞德,如果我想法没错的话,她应该会给你合适的建议才对。你一定想到Alter就只会穷紧张,对着贞德瞎问一通对吧?不然怎么会连最亲近她的姐姐的话都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