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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玩笑,是目击,目击!)───师匠自称为了「为了验证自己识人的眼光」而半强迫的推倒自己之后做了一轮,事后又心满意足地称自己「一如预期的尚有进步空间,但整体表现优秀且潜力十足。」
唔姆。
虽然能得到师匠肯定是很开心啦,毕竟以她的资历来说,即使只是礼貌性质的夸讚也颇具份量,但反过来说,立香在跟她做的时候也必须格外集中精神与心力,让自己展现出足以匹配师匠认证的天赋和表现,不然面子可挂不住啊。
不过立香面对斯卡哈尚称游刃有馀的表现,达文西正是一大功臣也说不定吧。
虽然立香不确定达文西的全才是否在授业解惑方面也有所浸淫,但对立香来说,她的确是个很好的老师,循序渐进地替他打好基础,虽然次是被她顺水推舟的吃掉,但如果她不出此下策的话,自己恐怕一步也迈不出去,何况事后又跟她反覆做了几次,她总是能够用自己最能理解的方式给予指导,才能在有充裕容错空间的情况顺利成长。
儘管她拥有男性的灵魂,却因为对美的追求而替自己打造了蒙娜丽莎般的肉体,或许正是这样两性兼具的特质,使她能够从男性角度理解立香的感受,同时以女性的观点来帮助立香成长,让立香不但可以取悦自己,同时也能让和自己结合的异性感受到另一层次的欣喜。
对立香来说,师匠的顺利攻略,有点像是毕业考般的必经关卡,只要顺利跨过,就能在自己的人生上印下难以磨灭的成就,既是困难重重的考验,又是令立香坚信不移的肯定。
但话又说回来,这样的考验多来几次,立香可就敬谢不敏───不过考虑到师匠本身的能力,偶尔来几回立香还是能接受,别照三餐上就好,而且自己还在帮达文西进行实验,总是要跟师匠做的。
那上次跟师匠做究竟是多久之前的事情呢?三天?一个礼拜?
立香一时半刻间也回想不起来,记忆煳成一团,脑子感觉活像一锅等着被人拿根大木杓狠狠搅动的黏稠浓粥一样,还有隐隐作痛的后脑等着雪上加霜,而下半身湿湿暖暖的感觉并未让立香觉得好过,只是让意识继续陷入莫名的深渊,而远处飘来的窸窣水声,则演奏着催眠曲让立香理性越飘越远。
扑朔迷离的体感让立香意识逐渐混乱,虽然身体不知怎地意外感觉享受,心裡的感觉却无比複杂,生理上想让理性随着身体感受到的愉悦一同远去,但内心却不完全如此,比起品尝快乐,抵抗这种未知混沌的慾望还更强烈一些。
手脚还是一样沉重,身体无力的连眼皮都睁不开,一无所知的处境让立香只能勉强从肌肤的触感推敲些许情报,然而先前残留在心裡的情绪,加上现在无能为力的处境,又让立香心中微愠起来。
虽然绒布的触感很熟悉,但很明显的并不是自己的房间,光是现在感受到的氛围和气息就和自己的房间有所不同,以这点判断,也绝对不会是自己这阵子常待的医护室,这么看来,恐怕自己还在她的房裡流连吧,那么现在最大的问题便是自己昏了多久了。
按照常理判断,如果立香在其他人房间昏去,不是请人把他送回自己房间休养,就是在医护室接受照护吧?如果他既不在自己房间,又没有在医护室,那师匠究竟把他留在原地的企图何在?
电影、裡落入类似处境的高手,经常能够藉由自己空腹的程度判断自己的昏迷时间,立香自然也想如法炮製,但他也只是个半路出家的御主,可不是什么身经百战、千锤百鍊的生存专家,就算他在胃部集中半天精神,却连半点肠胃蠕动的咕噜声都感觉不到,只能悻悻然地放弃这不自量力的主意,勉强从嘴裡挤出一点意义不明的呼噜声来稍稍发洩心中的无力感。
「喔?以影了啊?(注:你醒了啊?)」
「嗯」
虽然有点出乎意料,但立香在听到师匠模煳不清、像是嘴裡含着东西的嗓音之后,身体的控制能力就慢慢地回复了,儘管眼皮还是重的像帆布、头颅依旧感觉像装满糨煳,但手脚已经不再像是长在别人身上般遥不可及,嘴巴也不像先前连吐出一个字都难如登天。
「话说我在师匠的房间待多久了?」
「偶痒痒吼(注:我想想喔)」师匠的方向传来模煳的啾噜声「从你倒在床上开始,大概有接近四、五个小时了吧?」
「五个小时?」如果不是身体还没什么力气,立香大概会惊讶的直接从床上弹起来吧。
「往好的方面想,至少你充分的休息到了。」
「这这一点都不好我已经跟唔头好昏」立香觉得后脑沉甸甸的。
「你等等还有约吧?我已经帮你处理好囉…」
「什么好不好的?」立香使劲撑起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得天啊我居然」
「对你来说我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喔&9834;
除了千斤重的头颅之外,立香还觉得有点口乾舌燥,想要拜託师匠替他倒杯水来,但喉头隐约渗出的的反胃感,却又让他犹豫再三,生怕那一杯清凉的开水一吞入肚,胃裡翻腾的消化液马上和半溶解的食物一起争先恐后地从嘴裡涌出,一但如此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在师匠房裡休息过夜是小事,如果在她房裡大失态就了不得了。
上半身是如此,但下半身却又截然不同。
除了完全感受不到上半身的不适与无力感之外,立香竟然还觉得很舒服?
虽然他现在瘫软的身子很难深刻的体会那种感觉,但立香可以确定的是,那是一种令他感到正面、愉悦的感受,像是被一股有生命的暖流裹住一样,在肌肤上游走,它足迹经过之处,总会给立香带来一股意外的舒畅感,让他有一种冲动,如果这样半清醒的意识能留住这股愉悦感,那么暂时保持现况似乎也无妨。
本来以常人角度来看,若是自己身体处于这样的状态,想比早已无比慌张,一心只想早些扭转现况离开此地,但正是因为下半身的感觉太舒服,让立香一点挣扎的念头都没有,只是静静地让那股令身体更加软绵无力的感觉扫过全身。
什么重要的约定都已是过往云烟啦,反正师匠都已经处理好了对吧?感觉也没什么力气,浑身软绵绵的,连挪动一根手指都懒,虽然头还是很不舒服,但光凭那股舒畅感就足以中和不少负担。
不过这股感觉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呢?
随着立香一鼓作气奋力睁开双眼,一切的谜团也随之大白。
自己正无力的摊在师匠房裡洁白的单人床上,虽然衣着尚称整齐,但下半身的裤子和内着早已被褪去,而眼前有着一头长髮的秀丽身影,正聚精会神的跪坐在赤裸的两腿间,看着自己沾满唾液、波光粼粼的分身,准备伸出鲜红的柔舌,展开下一波舔舐。
「师、师匠这是在」
「就像你看到的一样我正在啾&9834;…替你…咻噜…&9834;
「我当然知道你在可是为什么你要唔呃!」
斯卡哈无预警地将肉棒吞进嘴裡,让冲出包皮覆盖的敏感龟头接受湿润口腔的彻底覆盖,灵活的舌尖同时打蛇随棍上地攀附在肉棒,伴着唾液游走在充血的男根,时而挤压、时而轻抚,让立香混沌的意识随着下体的刺激,变的更加朦胧不明,也让原先吐出来的话语,被分身接连传来的愉悦挤回喉咙。
她的口气意外平稳,没有太多情绪起伏,反倒给立香一种暴风雨前平静的感觉,虽然这也跟师匠给自己的印象相去不远。
斯卡哈是一个时而严厉、时而亲切的从者,战场上、训练时是毫不留情的严师,私底下又是个表面上带点傲气,但实际上好相处的对象,千年的寿命让她遍历万物而心境澹薄、无论面对何种状况都能游刃有馀───跟立香做的时候也是一句平澹到不行的:「来做吧?」,就自然而然的跟她做下去了,虽然立香也认为儘管当时她是用询问的口气,不过自己其实没什么拒绝的本钱。
如果师匠真的还想要跟自己做的话,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无论是实验、还是本能上,要对这样的师匠sayno都是一件近乎不可能的事情,先不说立香有没有那个勇气违抗她的意志,光是师匠这个级数的异性主动向自己求欢,胯下的小立香就不会让上面的大立香继续推託下去。
立香相信这点她应该多少都有自知之明,只要她开口,自己根本不可能会回绝,那她何必趁自己半醒时下手?
但这份困惑并不能在立香心中停留太久,片刻后它便逐渐的沉淀到立香意识的底部,和其他未解的情绪一起深埋在心底,为其他的记忆尘埃所掩盖,而它在心中消逝后产生的空档,则很快地便由接连不断的快感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