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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不上是什么强劲的刺激,但或许这样温和的爱抚正是现在的立香所需要的,毕竟现在是他在接受香子的引导,唯有能够让他在安全感中彻底的放鬆,才能得到更多的享受,以及共同浸淫在肉慾中的双赢局面。
指尖发散的澹澹快感逐渐渗入立香体内,慢慢的在体内汇聚成一股若有似无的酥麻感,像是成千上万的蚂蚁般啃噬着立香的理性,明明近在眼前,却怎么样都挥之不去,只能放任心中难以计数的小虫们摧残自己的内心,同时不由自主地挺起腰部,本能的以此暗示香子,自己需要她更多的刺激。
敏感的前缘被她细长的手指巧妙地抓住,一手不停的搓弄、轻抚湿润的尖端,另一手则藉着唾液的润滑,开始上下套弄立香的分身。
儘管对她来说可能只是牛刀小试,但对立香来说已经是个足够艰难的挑战,以为平时偶尔看看AV、尻尻枪的自己,就算无法一窥床第之事的全貌,起码也能从片段中拼凑出些许的事实真相,硬着头皮撑下去想必不成问题才是。
没料到轮着自己真枪实弹上阵时,才发现一切都跟想像中有着天壤之别,明明感觉好像已经被香子爱抚好上一段时间,但当他往牆上的时钟一瞄,却只过了短短数分钟而已,可下半身已经蠢蠢欲动,简直就像火烧似的,无比熟悉的感觉逐渐由股间往上窜升---他觉得自己大概很快就会支撑不住,缴械想必也只是几分钟之后的事情罢了。
理智上他实在不想这么早就死心放弃,这可是难得的第一次,就算他再怎么经验贫乏,总是要想办法撑下去,在彼女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如果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放弃,虽然微不足道,但怎么样都对不住自己的尊严吧?可是立香凭藉微弱的理智要持续抵挡下体源源不断的快感进攻,终究是痴人说梦,即便香子不会一口气催出他股间的精液,他也早已沉溺在肉体的快感中而不自知,迟早都会选择顺从自己的本能,忘我的将股间的热流一口气激射而出。
那令人难以喘息的快感是多么美味迷人啊立香自己尻了这么多年,只是无头苍蝇似的拼命埋头苦干,配着AV或是脑内的幻想,趁着一股气逼出自己奢望的瞬间快感,从来都不知道这也可以如此令人入迷,光凭双手劲道的鬆紧轻重就能营造出截然不同的体验,再加上十指的灵活舞动,完全不是从前自己关起房门来的偷偷摸摸体验能比拟的。
香子藉由观察立香表情的微妙变化来寻找肉棒上的敏感部位,灵活的手指在此完全发挥它们的优势所在,肉棒尖端在指尖巧妙的按压之下,出现一阵又一阵的醉人快感,不只麻痺了立香的感官,同时也麻痺了他的心。
因为她知道立香并不强求两人关係的快速进展,所以她原先很担心主动的自己会不会让立香因而却步,甚至让立香心理产生阴影,而使两人的关係产生不必要的嫌隙,但看到立香享受的模样,也让她七上八下的心顿时安定不少,更能专心发挥实现使立香感到更加愉悦的目标。
香子的脸颊因为喜悦和成就感而顿时生出一阵热烫,明明双手紧握的就是更加炙热的肉棒,可是心裡的感觉却完全不逊色半分,反而因此加倍投入在眼前男根上。
她结白细长的手指在龟头四周灵巧的动着,指尖擦过冠状沟的附近,轻轻抚摸那介于包皮与肉棒间的夹缝,虽然包皮被撑开的澹澹痛楚仍散布在男根尖端,但香子的手宛如有魔力一般,能够点石成金地将这碍事的感受转化成肉体愉悦的前奏,同时也加倍凸显了从她双手不断涌出的甜美快感。
对立香来说,每分每秒都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崭新体验,无论是香子熟练而多变的肉棒爱抚与套弄,还是无比诡异、却又让他酥软无力的舔耳挑逗,无时无刻不在开展他的眼界,立香觉得如果连前戏都令自己如此着迷,那循序渐进之下必然发生的结合又会把他现在的感受拓展到如何难以想像的境界?
香子的指尖缓缓渗进肉棒的黏膜裡,按摩着因亢奋而抽动的龟头,藉着从马眼泌出的前列腺液缓缓蹭着肉棒尖端,同时藉由持续的套弄将快感均匀的散布至肉棒的每一个角落,而灵活的手指与掌心则以巧妙的力道与节奏变化,每分每秒都替立香带来不同的愉悦,让他的嵴髓浮现一阵酥麻的快感,彷彿连视线都要步入意识的后尘,成为一片模煳的灰白,只能凭藉本能呼出阵阵的呻吟。
“藤原老师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会”
儘管今晚立香时时刻刻无不再提醒自己要小心、要多注意,到底无论她是说笑或是对立香认真的要求,她都不希望立香在两人仅有的私密时光仍保持着白日的身分隔阂与阶级差分,若要说什么是最具有象徵意义的做法,那莫过于从两人相互的亲密称谓做起了。
虽然只是下意识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毕竟从客观条件来看实在很难怪罪立香会说出这种话,完全沉溺在香子灵活的手技所营造出的温柔乡裡,意识与理性早就变的飘飘然,更不用说分神去管管自己的嘴巴会吐出什么不恰当的话语了,自然也无心顾及自己究竟会吐出什么不明所以的发言。
但对眼前的彼女来说,立香这种无意识的呓语,正是他潜意识的反应,立香的内心深处似乎仍若有似无的将藤原香子视作学校的教师,而非平起平坐的彼女,那么她一直希望立香能够直呼自己名字的努力终究只是落的空谈一场,连虽败犹荣的自我安慰本钱都算不上。
那么对于这样的立香,自己是否该做些什么、又该怎么做呢?
古文教师知道虽然眼前的爱人当下的注意力十有八九不会放在自己身上,只是茫然的享受着股间熊熊燃烧的快感,但她还是对着恍惚忘向窗外的立香眨眨眼,一面品尝着令爱人沉浸在自己手技裡的成就感,一面反刍着心中突然浮现的念头,再次靠向立香的脸颊,将如触手般的舌尖鑽向立香的耳朵。
“立香的耳朵啾好香啾噜好好吃”
她小口小口的吸着立香的耳垂,同时让舌尖在耳壳的起伏上缓缓前进,沾满唾液的鲜红舌肉在上头留下许多银亮的足迹,有条不紊搔着立香的末梢神经,像是在替肥满的肉排铺上美味的醃料一样,仔细地在眼前美食上头舔舐一层又一层的透明唾液,再辅以灵活舌尖的转动与搔弄,熬出一道令香子垂涎三尺的可口美食,令她不禁回味再三,亦步亦趋的让舌尖刺进耳道,挖掘更多隐藏其中的甘美滋味。
噗啾噗啾的舔舐声混杂着从香子口中泌出的唾液,在立香的头颅裡起了奇妙的化学效应,像是一隻小虫般不停鑽着耳道发出恼人的声音,但立香却一点也不觉得烦躁,反而随着时间过去而越来越享受,带给他一种隔靴搔痒却又心痒难耐的奇妙体验。
香子每吸吮一次、舌尖鑽动一下,那种奇妙的感觉就会藉由耳道逐渐深入脑袋中,也让立香觉得自己的脑子距离融化更进一步,思绪也越来越恍惚、越来越麻痺,但更令立香难解的是,儘管大脑的奇异逾越让他浑身酥软,但下半身依旧呼应着相持续套弄的双手,彷彿不愿输给上半身似的持续硬挺。
立香的脑袋因为一波波从耳道持续鑽入脑内的快感而越来越难以思考,而紧绷的下体也不断的招唤体内的血液向下集中以呼应身体的亢奋状态,反倒更使立香的大脑陷入雪上加霜的情况,越是难以思考,就越难以摆脱现在的状态,但看看立香已然完全沉浸在香子爱抚的模样,谁说这不是立香默许的呢?
掌心抚摸垂直勃起的男根,手指勾引着肿胀的肉棒前缘,让指尖在上头轻巧的来回舞动,演奏着一阵又一阵的甜美愉悦,另一手时而紧握、时而轻搓,伴着掌心的温度,腥黏的前列腺液逐渐炙热起来,宛如在股间点起高潮的火苗,一面烧灼着立香的理性,一面逐渐将立香逼向临界点。
“立香的声音好可爱好像女孩子我好想要”
“啊哈啊”
藤原香子一面说话,一面刻意的在立香耳边轻轻吐息,让口中呼出的徐徐凉风帮助早已努力多时的舌肉一臂之力,顺着冰凉的唾液足迹拂过耳朵的每个角落,甚至顺着耳道深入头颅内,让这股凛冽的气息扫遍立香的大脑,使他打从心底───或许该说是打从脑海裡颤抖起来,不由自主的臣服在这片由酥麻和冰凉共筑的奇妙肉慾幻境之中。
所以现在的立香无法、也不会否认香子的话,毕竟以他现在的情况,实在很难理性的分析藤原香子的话语,再从中寻找些许足以反击的立足点,何况她说的或许也没有错,自己的呻吟的确一听就软绵绵的,跟平时的自己可一点都不像,甚至听起来有那么一点会令人联想起异性的喘息,更何况现在的立香享受都来不及了,哪还有什么閒暇空档去理会香子挑逗的话语?
“感觉好麻好像快要”
“咻噜你想要射了吗?想要射在我身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