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见了也是忙不迭的请安问好，年节下各的庄事还会奉上一笔不菲的孝敬。她原先的月例虽然只有二两银，但是每月赏赐和下事们的孝敬零零散散的总有几十两，再加上其他的衣料首饰，私房真的不算少。如今了姨娘，虽说是半个主，也不过是自欺欺人吧。若是她受就罢了，只是如今府里的两个主明摆着都不待见她，这府里上上下下的还有哪个肯拿正瞧她？她以往仗着自己是里来的，虽说没有仗势欺人，但是总有些目下无尘，不屑于和那些使婆小丫鬟们打。如今，竟然落得个孤立无援的境地。而王妃，素日里看着清自傲与世无争的样，耍起手段来却是一也不弱。半也不顾念以往的情分，如今，她是真的有些后悔了。

有人天生就是这样，明明是自己有错在先，却从不考虑自己的错，只会一味地埋怨别人。若是方心素知了她心里的想法，怕会当场唾到她脸上，真是的，拿自己和悠然比，真是自不量力！只是她这会也没功夫去猜赵姨娘的心思，用了早膳，略一收拾，方心素便整装发了。齐恒直把人送到朱雀街上，才掉去了衙门。方心素从车的车帘里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不由嗤笑一下：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以为凭这小恩小惠就能让自己回心转意吗？早嘛去了？若不是为了儿，她都不想这个王妃了。表说得对，靠男人远不如靠儿来的实在，为了儿她也会把王府后院牢牢的握在手心里。

赵姨娘退下的时候，正好从桌上摆的那两匹蜀锦边走过。同样是婢，自己还是等级更的女官，为什么这个林悠然运气就这样好？上苍为何要对她如此的不公平！？

方心素到了悠然家里时，悠然正在廊下倒腾胭脂膏，见她来了连忙将东西给丫鬟，自己洗了手挽着她了里屋。方心素打趣：“你倒是悠闲，还有心思鼓捣这些。”悠然笑笑：“如今家里上上下下的都盯着我，不让针线不让看书，我这样门也不方便，实在是无聊的。正巧后面房里的玫瑰正是苞待放的时候，用来胭脂倒是不错，反正也是闲着没事，就当是打发时间吧。”

“你呀，也不知哪来的这么些灵巧心思，上回你送我的那盒香粉，我用着倒是轻薄泽，半也不滞涩，比里上的还好用呢。”丫鬟端来茶，方心素一边端起茶杯一边笑着说。

悠然也伸手拿过茶杯，笑着回：“这是当然的，外再好的脂粉里也难免添些铅粉。我给你的那个可不一样，是用紫茉莉的兑了珍珠粉和几样名贵的香料成的，自然不是一般的脂粉能比的。但是你要说比里的还好，我却是不敢认的。不过是你用那里的时间长了，怕是自己用腻了，因此才说这个好。”方心素摇摇：“要是真好用的话还能用腻了？所谓上的东西也不过是好听罢了，还真不一定比外的好用。像是皇后娘娘用的，都是内务府专门有人的。那些得的或是家世好的娘娘，也都有人孝敬。只有那些低位的妃嫔和女才会用外上的。再就是被里的主们拿来赏人。莫说是旁人了，就是你，如今也不穿外的衣裳吧？理都是一样的。”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悠然附和的：“既然你喜，那下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