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她立了一个衣冠冢，为她上了第一炷香后，再没去那个衣冠冢瞧过。

十一不知该说什么。

十一记得最后一次听到她的消息，是因为她给太妃下药，使得太妃小产，太失去了自己最期待的孩儿。东窗事发，她再无可辩。就连五皇，都因为这件事被皇帝陛下责备，禁足了三个月。

“我向往的生活，却只是自己的臆想，本不可能实现。”苏尧尧平静地说。

音乐接着调到了许嵩的。

太了她的，将她贬为军，随军征。

“没有什么有趣的事吗？”苏尧尧歪着问。

柳下闻瑶琴起舞和一曲

十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呆立良久，可是心已经没有什么悲伤了。他想的那个女终究变了样。

幸好现在是白天，要是晚上苏尧尧一个人是绝对不会看的，委实太过暗黑。

十一沉默了。这样平和悠远的生活，的确让人向往啊，可是……

但是，她是五皇的姬妾，不是她能够肖想的人。

但是仔细想了想，反正这女人已经死了，而且吧现在是现代，都见不到面了我在意个劲？（虽说这话对死者有大不敬）这样一想，又释然了。

“没什么有意思的。”无非是执行任务，杀人，刺探情报，训练，千篇一律毫无新意，枯燥又不得不忍受。他搜刮肚，却发现，自己之前的人生，完全没有任何可圈可之，就像是机一般。

“我还可以上桃，天一开，多。”

黄龄如同江南歌姬一般婉转的声音将十一的思绪带回了过去。

苏尧尧听十一说了这件事后撇了撇嘴，面上摆一片鄙视的样，心里却酸涩无比。那个女，成了他窗前的白月光，心的朱砂痣。

因为是日语发音，两人只能边看字幕边看动漫，看着看着，十一倒是觉得有意思的，这动漫很考验脑力。

“十一，讲讲你以前的事吧，有意思的。”苏尧尧忽然从那状态中回过神来，笑着对十一说。



但是苏尧尧也没多想，打开百度云开始看自己最喜的动漫之一。

他将自己年少时朦胧的好，都给了这样一个温婉的女。在他心里，这就是他喜的人的样。

可是，没多久，她就被当礼，送给了太殿下。

苏尧尧不知该怎么说了。

谁三言两语撩拨了情谊

“没有。”十一的语气有些低沉。

自己喜的香料，过自己惬意的生活，再不与人打。”

这是对一个女人最大的侮辱。她再也无法歌唱，照她的质，撑死只能活一个月。

麻心好！

……

这个女，终究只成了她的幻想，在后院里，蹉跎成了她与他最讨厌的模样。

十一：“嗯。”虽然他不知这动漫有什么好看的。

苏尧尧：“……”前这人是十一？

……

仿佛映当年翩若惊鸿影

谁一颦一笑摇曳了星云

苏尧尧起搬过电脑：“好啦不聊啦，我要看动漫了，你看吗？”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苏尧尧平淡地接上了一句话。

当年，他也曾经迷恋过这样一个歌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