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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连的温柔让我的性欲高涨,我的立场也不允许我道德上线。
我喝令她:“把腿分开!”
母后缓慢的,惊恐的,无奈的打开了腿,露出了自己的下体。
我蹲在母后的两腿之间,欣赏着那微微分开的桃源洞。
“这就是朕出来的地方?”
我伸出手指,拨弄着那个洞,有点惊奇的发现芳草下面的洞口早已经泥泞不堪。
我情不自禁的把嘴凑上去,舔弄起洞口的水渍,当我的舌头碰到母后的穴口时,母后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叫声,不知道是惊恐还是愉悦。
舔了一会后,我起身,呸呸的吐掉几根毛,对着侍从招招手:“拿剃刀来!”
我也不是第一次给女人剃毛,近侍随身都会带着剃毛刀。
我拿过剃刀,在烛光下认真仔细的剃掉了母后最后一根耻毛。
母后的声音变成了呜咽,整个房间中除了我没人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在剃干净毛后,我又伸出舌头,大口的在母后下体舔了几口,之后掀开龙袍,露出我的龙根,双手扶住母后的腿,狠狠的将龙根插进了母后的身体。
母后的呜咽勐地停止,似乎大脑失去了思考能力,而我却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兴奋,我的血脉和我的灵魂在狂欢,我的龙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痛快。
“怎么样?亲儿子回家的感觉如何?”
我当着满屋侍从的面问着母后,母后彷佛才反应过来一样,发出了一声悲鸣,但这声悲鸣被我的冲刺顶在了喉咙里,很快转换成了低低的呻吟。
我正面一通勐干,又把母后翻过来背对着我,母后却陷入了迷茫,她一直规规矩矩,从没有过这样的姿势,被我从后面插入,又发出了不知愉悦还是惊慌的叫声。
这一次,我没冲击多久,她就突然全身绷紧,瘫在床上,泄了身子。
而这让我更加兴奋,一边骂着“和儿子干也泄身?”
一边又抓起她的一只腿勐干下去。
那一夜我把母后干到全身瘫软才在她的子宫中泄出龙精,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感慨:“什么后宫佳丽,这才是真极品!”
侍奉的太监颤抖着凑上来,问我要不要做避孕,他那套用在后妃的话术放在这个场合尴尬的让人狂笑,而我则拍着母后的肚子大大咧咧的说:“做什么避孕,儿子怕母后寂寞,孝敬母后一个娃娃!去去!今夜我在此留宿。”
最新找回母后并不是一个坚强的人,这个突发状况让她整个人都懵了,整晚都在哭泣,我本想安抚她一下,但一碰到她的身体又兴奋起来,那一夜又在她身体里射了两会才作罢。
这个荒唐的行为自然惊呆了很多人,连霍义听了都陷入了凌乱中,可能那是他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判断。
“这个人只是一个满脑子交配的野兽。”
可能是这么想的吧,霍义放松了对我的警惕。
朝野大臣都在攻击我的私德,要废掉我,但是霍义拦住了他们。
一个私德混账,违逆天伦的皇帝,和一个有为的权臣,民间会偏向哪个?这不是更方便篡位吗?那之后,我连续在母后宫中留宿,每晚都大力的穿刺着母后的身体,在她身体里射精。
其实我是怕她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