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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反抗,轻松进入人人向往的小嘴中。
「记住,这就是你主人的味道!好好尝尝,以后你需要经常这样做的!」
残留的阳精毫无保留的流进虚夜月的小嘴,虽然觉得恶心,可却不知如何抵
抗。
「来……含在嘴里,要好好吮吸!」
楚天阔脸上露出沉醉的的笑容,依然不放过机会调教说道。
「呼!」
每深入一分,楚天阔就舒服得深叹一口气,反观虚夜月却是摇晃着秀发,头
不断向后仰躺躲避,可依旧是徒劳无功。
「唔……」
呜咽之间,楚天阔早已顺势挺腰,在虚夜月被迫配合下,全数没入。
「湫……滋……吸……」
安静下来的房间一时间只剩下淫靡的声音在无声中飘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楚天阔出了囚禁虚夜月的房间后,又径自朝第三个房间
奔去,在那里的自然是南明的皇妃陈玉真之处了。
「奇怪,明明武功的境界突破了,可为什么内功却没有太大的进步?不过运
行速度和调息速度都快乐许多,这倒是意外收获!只是,接下来又该怎么做呢?」
楚天阔闭目思索着,可却突然被下体传来的异感扰乱思绪。
「呃!」
皱了皱眉头,楚天阔低头望去,低伏在他身下的陈玉真似乎有感,动作一顿
,身体不由的一颤。
「怎么回事,不是说过,要注意牙齿么?」
楚天阔脸上露出不悦神色,口中喃喃道:「枉费你是天命教首席媚女,接受
过最全面的指导,却连最基本的都做不好!」
说道此处,似是不耐烦一般,勐的一挥手中的竹尺,往陈玉真丰满的臀部击
去,「啪」
的一声,顿是一道通红的痕迹。
定眼望去,雪白的屁股上,早已是七八道交杂的痕迹,想来此前已是多次犯
错受罚。
「呜呜呜……」
陈玉真虽是吃疼发出呻吟声来,却也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拼了命地
张大自己的嘴,努力地吞吐着,似乎想要借此让楚天阔满意。
经过昨晚半夜的肆虐,已让陈玉真苦不堪言,她虽饱经调教,可往日里哪经
过这样的阵仗,今日她虽然休息了大半天,可下身依然疼痛难忍。
当楚天阔再过来的时候,她自然十分的「乖巧听话」。
事实上,昨晚楚天阔的虐玩当真让她后怕,一想到自己以后都要成为这样人
的婢女予给予求,心中就十分惶恐。
她也不是没想过逃跑,可当下被封锁内力,即使勉强逃脱对方的魔爪,出到
外面的乱世,又哪里能保全得了自己?更何况她发觉自己中了自己也解不了的奇
毒,心中的顾虑就不免多了三分,又想到楚天阔的威胁,底气剩下不到一成。
陈玉真在提心吊胆的等待中,被心中忧虑折磨得不知如何是好之际,迎来了
从虚夜月处未尽兴的楚天阔。
楚天阔一进门来,话也不说,一抬手已是掀开陈玉真掩在身上的被子,露出
赤裸的娇躯来。
「不要!」
陈玉真掩着身子哀求道,楚天阔饱含欲火的眼神扫过红肿的下身,眼中满是
不快道:「贱婢,想要求饶,不不是光靠说的,还要看你的表现。」
说着挺了挺鼓起的下体向前一步道。
「是……」
于是陈玉真缓缓朝楚天阔腿边移过去,颤巍巍地脱去对方下身的长裤,露出
对方那异于常人的巨大阳物出来。
看到对方的凶物,陈玉真就不禁想起昨夜的情形来,正是眼前的巨物操得自
己死去活来的,心中顿时一阵难言之语。
实话说,抛开楚天阔淫贼的身份,论样貌年纪,楚天阔当真算得上俊雅,绝
非普通粗旷的江湖侠客所能比,加上他高超的技巧,若是他肯采取温柔的攻势,
此刻陈玉真说不定便接受失身的事实,委身于这个彻底占有他的少年淫贼了。
可她哪里知晓,道祖真传若非如此,又哪里会被视为魔道。
和圣极宗相似,道祖真传早已悟出由魔入道的法子,靠极端的双修手段由欲
入灭,也许有些异想天开,却也自有理论基础,这也是道祖和老君分裂的缘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