坝边，一个发白的老太婆一手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一手提着桶从坝外走过。

莫许无聊站在一边围观，心里突然有一成就。

那些至亲的，至信的，至的人，一个个离她而去，到最后还留在边的只有苏扬一个，唯一的一个，再也没有多。

雨断断续续下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到第二天清晨时，又变成了倾盆大雨。

苏扬回复：好。

莫许把需清单发给苏扬，顺便附带一句：这两天村里下大雨，全是泥，走不动，等两天天晴了，我再通知你吧。

可笑着笑着她又叹气了。

莫许下坝蹲下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这些飞虫的本名其实叫蜉蝣’，并不是真正是涨虫。

不过，她还是不敢拿手去摸一摸自己的劳动成果。

而从村里通往集市的公路全是泥，没有车，她也不来。

这小孩儿莫许见过几次，叫什么淘淘，有关他是不是真的早产，或者，他的老妈有没有给死去的老爸绿帽的事对村妇们而言一直是个未解之迷。

“嗯。”小孩儿跑坝里和莫许一起盯着地上的虫问：“胖四，这些虫虫死了啊。”

蜉蝣朝生夕死，一生短暂，绚烂不过一天。

有一个能随叫随到的基友觉真不错。

还真应景啊。

老太婆：“那你好好耍，不要躁哈。”

终于雨过天晴了。

莫许：“好了好了别提他，你赶地过来吧，来了再说，哦，对了，记得给我带两条烟，还有驱蚊，防晒霜，香，红……哎算了，香、红暂时用不上，哦，还有姨妈巾，一定要我们平时用的那牌知吗，你的内也分我几条吧，哦不，内还是算了，我现在大穿不上。”

李小双叹息：“哦哟，好多涨蛾儿，涨蛾儿，短命蛾儿……”

到九多时，这场大雨才渐渐停歇，太从云层里淡黄的脸，树上的知了开始嗡嗡地叫。

吃完早饭，李小双又开始喂蚕，蚕已经长大了好几倍，不需要用剪刀把桑叶剪细，整片整片盖上去就行。

没一会儿，坝外的岩石里飞了一群淡黄的飞虫，可飞到低空中没打两回转就掉落到坝里，飞虫们翅膀被雨打，飞不起来，却又垂死挣扎，像扑了一层稀疏的小黄。

我一次？我找你来就是商量复仇大业的知吗？”

小孩指着池塘说：“我跟阿婆来

都说人生是一个一路走一路丢的过程，可她才走了短短二十七年，已经丢得孑然一。

那可是用她每天下午一片一片亲手摘的桑叶养大的。

莫许：“行啊，我想好了明早发给你。”

那些东西秃秃的的，只用看看就冒疙瘩。

小孩见莫许盯着地上神，好得奇挣托了老太婆的手说：“阿婆我就在这里跟胖四耍。”

苏扬震惊得说不话：“你说什么……是楚总他……”

多么可悲啊……

苏扬叹气：“你好好想想，缺什么，例个清单一起发给我吧。”

收了手机，莫许躺床上望着天板笑。

“嗯，死了，你啥呢？”莫许问。

苏扬从省城过来，要先坐车到县城，再转车到集市，然后再从集市到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