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觉得臣是什么呢？”华锦这一次没有躲避话题，她直接面对着慕容桓，到了这个时候了，如果真的需要，也许他们之间，总该有一个对话，为了那些利用，为了那些误会，还有为了现在慕容桓因为她而起来的纠结。

“华锦！”似乎是对这样的华锦有些陌生，也不知为何心里升起了怒气，慕容桓这般叫了华锦的名字。

因为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也许一开始因为慕容桓的一些行为，最终她一步一步走到了现在，可是这一路上每一个选择，她都是自自己的真心，她的选择，无论结果是什么，她也会一个人去承担。

“陛下，作为臣，被陛下利用才能显示臣的价值，不是吗，臣没有怨恨呀，陛下怎么会觉得臣在怨恨？”慕容桓对不起了太多人，华锦现在觉得自己是最没有资格怨恨的。

☆、第一七九一章什么都是戏

而一直坐着喝茶的华锦却在听到慕容桓这么说的时候，低把茶碗放在了一边的桌上，在慕容桓本看不到的地方，华锦的脸上闪过悲哀，那情绪不过一闪而逝，抬，她的神继续清冷，却又带着一丝骄傲。

她现在说这个，只是在告诉慕容桓一件事情，那就是，慕容桓没有资格与他说起这些事情，就像是华锦也不觉得自己有资格去怨恨这个人一样，虽然她曾经怨恨过，可是看着这个人走向

以这么多年里，你一直在躲开朕，对吗？”慕容桓不知为什么，只是看着前的这个人，就很想问这句话来。

但当他成为这个女咄咄的对象的时候，才发现，比起之前的每一次，现在的华锦更沉稳，即使说着这么不像话的话，这么不客气的揭人心的事情，也是这样的清冷而淡定。

慕容桓是见过这个女与人争论的样，不止一次，前的这个少女从来不惧怕与人这般的斗，也从来不输，她即使站在朝堂上也可以侃侃而谈的说自己的理，对所有人的谴责咒骂无所畏惧。

“陛下想从臣这里听到什么答案，陛下太优秀，臣不上，还是文艺一的，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自始至终，臣知的只有一件事，臣只是陛下为了宁嫔而挡在前面的一个盾牌而已，这不过短短时间里来，因为臣得这些事情，天下人都恨臣毁了这人理，也不止一次被人刺杀，陛下觉得臣还应该知什么，知这些难不够吗？”

作为当事人，华锦更清楚她从来没有对慕容桓动心过一，所以对于这个人利用，她也最没有资格怨恨，说到底，她也在利用他不是吗？

“臣在，陛下，您问我知不知，臣该知什么呢，知陛下心里面喜的是宁嫔，却是故意与臣亲近来让她心情不好，还是该知，陛下对宁嫔失望之后，又觉得臣是好的，觉得心里面是喜臣的，陛下，您是这天下的王，可是，您依旧是控制不住人心的！”华锦说话的时候没有一的激动。

睛里面都是决心，如果宁嫔不动，付御医也被控制，如果她不能知慕容桓的最后结果是什么，那么，就让她自己来促这一切发生，这样的憋屈日，她已经是过的够够的了！

“华锦，你是埋怨朕吗，是吗？”慕容桓听着华锦这么说，脸上也都是压抑的愤怒，华锦的话里面有着不容忽视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