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你怎么知？不是说祖师没教过你嘛。”

许久之后，她才结结开：“我以前怎么从没发现你这么无耻！”

“既然不去，那你发誓。”

雪天晴一脸无所谓的说：“现在发现也来得及，要是觉得我人品太差，你还是早回方寸山吧。”

雪天晴说：“你有没有去过天，知不知怎么走？”

雪天晴无奈：“刚发了誓，现在又发，你不嫌啰嗦我都嫌累了。”

清月像是没听到雪天晴的话：“你还没告诉我，为何要将其打碎呢。”

在清月幻化成一名妇人后，明显觉内的法力开始消耗。

雪天晴一愣：“生魂离？”

雪天晴惊讶地看着清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俗了？”

雪天晴不解：“哪可能？”

清月盯着雪天晴看了好一会，最后说：“你要是去天，那就先给我收尸。”

雪天晴一笑：“拿块女娲石试试。”

雪天晴的声音同样冰冷：“转生十世之后吗？百姓日日供奉的天就这样对待他们的民？这样的天要他何用！”

清月一脸警觉：“你上次闹得还不够？告诉你，那里的手不是你惹得起的。”

“我就是问问，还没傻到那地步。”

“那你一定保证，要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清月轻声：“可能在天看来，红尘中的百姓也是他们圈养的吧。”

清月惊讶：“就这么简单？”

嘟囔完的雪天晴散开神识，将镇笼罩其中，很快就找到了两名痴傻百姓。

清月瞪了雪天晴一：“就知钱，多年的修行都到狗肚里了！”

“这是什么？”

雪天晴摇：“不一样，牲畜不会焚香祭拜，而且我们杀它们是为果腹。再说许多牲畜家禽本就是养的，养它们的目的双方心知肚明，这也是因果。”

“不然呢？补天神石，与其放在那里，不知哪天就会被别人夺去，还不如放我们的袋。”

见雪天晴嘿嘿直乐，清月继续说：“不过这样的情形还有一可能，要真是那样，别说我，就是祖师来了都无能为力。”

雪天晴嘿嘿：“不打碎它，你以为白狐灵会让我们带走？好歹不说人家也收留了我们，明抢不合适吧？”

学着雪天晴的样将女娲石碎片放怀中，清月顿时觉得一柔和之力从中，行遍全后又回到石之中，这力量周而复始源源不断。

看着清月疑惑的目光，雪天晴摊了摊手：“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刚带着你驾云而来，才发现它的神奇之。你没觉得当时我速度越来越快嘛，就是想试试女娲石到底有多大力量，不过可惜最后失败了。”

清月一脸诧异的看着雪天晴，仿佛刚刚认识前的男。

清月皱眉：“可以是可以，但不是长久之计，维持变化后的容貌要耗费法力的。这里不是徐宅，大分时间恢复本相就好，在这里每日都要与百姓打。”

清月轻声：“放心吧，会滋养魂魄，他们会好起来的。”

哼了一声：“就当你欠我的，好好想想怎么还。真不懂你，法术虽然超，可有些门之术又一窍不通。”

见清月不由自主地摸了摸乾坤袋，雪天晴呲牙：“要是我们摆摊售卖，你觉得能卖多少钱？”

看到二人几乎缺失了一半的三魂，他的脸沉得能挤来。

清月这才满意地了：“我们不能这样镇，要不然还不知等待我们的到底是迎接还是辱骂呢，毕竟这些日给镇上带来不少麻烦。”

不过接着，女娲石中的力量速度加快。

雪天晴微微一笑，随后面容一变，形也胖了一圈：“这样可以吧？”

“你变化试试。”

“真不去？”

雪天晴喃喃：“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生魂离了，希望不是吧。”

当其行遍全之后，刚刚消耗的法力瞬间恢复。

清月这句话终于让雪天晴脸上的沉消失：“想哪去了？我就是问问。”

清月小孩一样的话把雪天晴逗得直笑：“放心吧，我绝对不去。就在这里老老实实地等金蝉到来，好不好？”

“真不去！”

“天之人不相信百姓的话，将他们的魂魄离，因为被离的生魂是无法说谎的。审问后他们又将魂魄回内，这样会彻底毁伤魂魄。”

清月轻叹一声：“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说的就是这个。有时候就像我们对待牲畜，宰杀时有几人会对它们产生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