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了几声，说：“是我的错，从一开始就是我的错，如果我不杀了她，又何来今日的报应？因果循环，报应不啊！”他最后一句似是吼来的。

我了气，断断续续地说：“仙……仙君……你怎么了？”

“我真的对不起你，我不是你心中的那神仙，我只是个……只是个沽名钓誉之辈而已……”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被哭声淹没。

“对不起……”他忽然突兀地说了一句。

我转向着桌刚迈几步时，后的一双大手忽地扯上我的胳膊，轻飘飘的似是失去了重量，随后被他结实的膛裹住。仙君比我一，我在他脖下被勒得不过来气，只得踮着脚将放在他的肩膀上，僵着脖努力地呼却闻到的都是他发丝的清香。

“你可知这字都是什么？”

那他为何如此伤心呢？难不成是心中郁结还是看见我又勾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

前的肩膀抖动了一下，他似是在啜泣，我一时愣住，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想说话安他，而同时他的手臂在不断收，我被他勒得不能动弹，此时脑袋一片空白，前浑浑噩噩，我不知自己该说什么或者能说什么。

“啊？”我听不懂他的意思，“仙君……你不要那朵了吗？”

“我不知字写了什么，但我不看也知。”

我茫然地。是啊，这就是个到渠成的事情嘛。

已，你知与不知都无大碍。”

我回忆起在妖界那妖王说过的几个字，说什么来着？哎呀，忘了！但也不重要吧，我看图不也就明白了嘛。

我抬看着他的睛，他双目血红，脸上挂满了泪，模样甚是狼狈。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把

他又恢复了神拉住我的手。

“若是……若是我此时放你回凡间，你能否好好地活下去？”

我有奇怪，今日的仙君怎么怪怪的？是我们太久不见面他变了情吗？我每说一句话他就变个表情，真是奇怪得很啊。

我抬起垂在侧的手臂，从他后绕过来，轻轻他的发间，缓拍几下安：“不怪你，不怪你。”

气氛慢慢尴尬起来，我们二人互相对视却一言不发。我珠一转，心里想着去给他倒杯茶喝也好。

“菟桃。”他忽然手摸上我的肩，往后退一步直视我叫。

仙君忽然松开我的手，又严肃起来，“你知是什么意思？”

不过我想，这清香应该还带着些许酒香，要不怎么觉脸似火烧呢？

他的一抖动，冷笑着说：“呵！你不怪我？我还是会怪我自己的，即使我再千百年的神仙又能怎么样？我已经了千百年的神仙，日日被良心谴责的滋味我已经受够了！我不能再熬个千百年了！我不！”他忽然停顿一声，声音变小，又哽咽着说：“可是……如果东窗事发，别说神仙，我连回都不了了……”

我听得云里雾里加上他此时略显疯癫的状态就更是琢磨不透他话中的意思。

“是啊！不就是图的意思吗？怎么了仙君？”

因果？循环？报应？我努力地理解这两个词也参透不个所以然来，不过这话好像在哪听到过来着？对了！以前在他殿住的时候有次喝多，他将我压在下时也这么说过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