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声音有些言又止：“可惜有的人不是这么认为的。”

几分钟后。赵明珠睁大睛，吃惊地望着办公桌上的郁金香瓶。她定了定神，抬腕看了看手表，这长达几年的所谓虚拟现实穿越游戏并非耗费她多少时间。虽然已经是夜十一钟，但是对面大厦里还有许多房间没有熄灯，这是一群为了梦想而忙碌的年轻人，赵明珠可以清楚地从落地玻

“就这样吗？”婚礼即将曲终人散的时候，赵明珠耳边再次听到了那个穿越之初的声音。那声音已经沉寂多时，但如今响起的时候，赵明珠并不到意外，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各庸俗琐碎的言论充斥而来，赵明珠微微皱了皱眉，她下意识地朝着全场注意力的焦——那对新人看了过去。蓝湘在昂贵婚纱和硕大钻戒的映衬下格外的奂，她脸上如愿以偿的笑容，对于旁人私底下的议论和不看好，她仿佛并不在意。突然间她注意到了赵明珠的目光，遥遥举起手中的酒杯，向赵明珠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神。

“听说张明早就变了心，不喜她了。张明真心喜的人是她从前的老板。娶她只是迫于家压力……”

明珠仿佛带着男人勿的气场一般，拥有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气势，淡淡一个婉拒的笑容，继而在抛业务合作的橄榄枝，令男人们折戟沉沙之余却又对她恨不起来。

那个声音有些尴尬地提醒她：“难你忘记了周珍珠的前夫刘世清了吗？”

“就这样，难还不够吗？”赵明珠反问，“我们所有人都变得比从前故事中更好。哪怕这个故事结束，她们仍然可以沿着既有的生活轨迹，健康快乐地生活，又有什么不好？”

张明和蓝湘的婚礼，尽是复婚，但场面还是极为隆重，城中名多有参与。这场合赵明珠自然也得席，在园婚礼的现场，她百无聊赖地举着一杯红酒四闲逛，颇有几分偷得浮生半日闲的觉。不过，听旁边八卦的男男女女一脸艳羡地议论着蓝湘上昂贵的婚纱和手指上硕大的钻戒，推测着她婚后苦闷的大房模式生活，赵明珠又觉得有些厌倦。

“原来是他啊。”赵明珠恍然大悟，“算起来他应该有一段时间没在我面前现过了呢。不过即便如此，他也过得还好吧。他本来也是相当了不起的一个人，因此才能自己原来的生活圈。他应该稳扎稳打，老老实实凭自己的实力提阶层，而非那些一日登天的白日梦。他如果觉得自己不快乐，那是他对别人，有过的要求。不过……他的想法很重要吗？”

“是谁？谁这么幼稚？”赵明珠反问。

“真不知她将来的日要怎么过，估计是外面里面心苦了。”

赵明珠了释然的笑容，她已经知了蓝湘的决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取向。正如她自己喜在商场上打拼一样，蓝湘更喜隐居幕后、当豪门少的生活。而得咸鱼抵得渴，这既然是蓝湘饱受打击、卷土重来之后的决定，自然是思熟虑，对于旁人担忧的那些事情，她自然也有应对的办法。只要——只要她没有丧失自我。

……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会儿。“不重要。”他说，“鉴于你的表现，你可以回家了。谢谢你对我们这款虚拟现实游戏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