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人心？”南傲天狂笑，“是非功过往往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而且天下人皆知你我情同兄弟，那时你看天下人是相信我这个大义灭亲的人，还是相信你这个即将死去的人。”

（二）

南傲天看见目光呆滞的楚天行，内心底里充满了快乐，“你不是总那么风轻云淡吗。兄弟背叛，你还可以颜笑。恩将仇报，你也可以一笑置之。但你看见心的女人在别人的怀抱中时，你终会心痛的。”

而江湖就是这么简单，当你在上时，世人对你歌赞扬。但当你不如意时，世人却对你冷漠视之。

黑夜里，楚天行闭着睛缓缓说：“是非功过自在人心。”

“武林神话楚天行的死定会震惊天下，但我却会对全天下的人说你楚天行和天谋划许久，而你更打算在梅岭一役中联合五衣长老屠尽我盟手。”

拳霸罗天刚嘲：“什么五，现在老的也只能拿着一把破烂扫帚了。”

小小山林中，众人听见南傲天的话语后心中莫不一惊。对于十三年前把东洛帝国的武林界得风声鹤唳的五，众人心中早已知他们的威名。但当初楚天行在飘雪岭一剑降了五后，五便在江湖中销声匿迹。江湖中有的人说五回到了北辰帝国，又有的人说五早已死去。但山林中的众人却没有想到五竟会隐藏在这个小小山林。

南傲天冰冷的目光转向楚天行前的五位老人，轻笑：“想不到杀人如麻的五竟隐藏在这小小山林甘愿作那默默无闻的扫地僧。”

的狂刀没有机会了。”

冷剑莫问浅笑了一声，说：“想不到凶名满天下的五竟然也会放下手中的兵。”

“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纳兰雪仙是近三十年来武林第一女。但一代英雄为之心碎确实可惜，但不知狂刀又有何可惜？”

“楚天行，你的目光里不是总充满着温与希望吗？但你要知，这个世界不是你充满希望，它就会给你带来光。”

风雪里，众人对着楚天行一阵冷嘲讽。而他们中曾有的尊敬与敬仰却也变作了此时的冷漠目光。

南傲天微微地抬着，望了一远方的夜空，“为了这一刻，我等了太久太久。但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南傲天抱着纳兰雪仙，脸庞浮现一抹快意的笑容，“楚天行你不是要守护这个江湖这个天下吗，但我却要让你知这个江湖对你是多么的残忍，这个天下对你又是多么的无情。就算你死了，我也要让你背负永久的骂名。”

“原来你心伤的样是这般的生无可恋。”

五位老者中，殷离缓缓说：

原来此刻护卫在楚天行旁的五位老人就是十三年前大闹冀州的五殷离、段恨、仇若、绝命和鬼见愁。

拿着破烂扫帚的五位老人，神依旧显得很平静，似乎他们心中并没有对前的这番场景到惊奇。

拳霸罗天刚此刻也大笑着说：“哈哈，不错。楚盟主已经不再是那个武林神话了。”

断心摇轻笑：“此刻的楚天行已经不再是那个威震天下的楚天行了，而我也就无法用手中的狂刀去斩落那个武林中人人都敬仰的武林神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