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惧一般轻柔。
「又做恶梦了么,需要春田来陪你么?」
「不,我不需要别人过来!」
满身大汗的男人有些倦怠地挥手示意少女远离自己一点,那充满了疲倦的眼
神理似乎没有半点能够绕少女靠近的余地。
然而春田还是那样温柔地笑着,带点公式化的表情看在指挥官心中只是更加
地寒冷起来。
这里的少女到底是……
「一个月来几乎都宁可自己解决也不愿意那样触碰我们,是因为我们很肮髒
么?」
「别想太多了,这可不是射精就能解决的问题,笨蛋。」
「这样么……您看起来也是需要一点别的方法的男人呢。」
什么意思?
浑身倦怠的男人还来不及搞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下一秒发生的问题却立
刻将他从迷濛之中吓醒过来。
只看着少女手上拿着的是一柄小小的军官用手枪,榨一见到枪的瞬间让指挥
官整个人立刻感受到极大的威吓与恐惧,寒毛与鸡婆疙瘩瞬间竖立了起来,然而
在他搞清楚了春天根本就没有任何敌意后,那股紧张大半在瞬间转化为困惑。
看着那柄枪就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却连点杀气也无法从少女身上感觉到,
那空洞的眼神只是轻轻将枪托倒转,示意着纸棺拿起手枪,脸上的表情一如往常
的平静。
等到男人真的大胆地接过枪之后,那温和的脸庞才继续笑着说了。
「那样的话,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也许能够帮助你。」将那柄手枪交到男
人手上,一张娟秀字迹的信只也一并塞进掌心,春田的态度依旧如往常般宜人:
「请您先更衣吧,我去把WA也给叫醒过来。」
此时的指挥官还未想到,那将会是最大的梦魇。
那地址是连自己这一个月来都没有去过的基地某处,因为实在是太过於隐蔽
的关系,要不是有这张字条指挥官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有这样的空间存在。
但当他知道之后,却恨不得把这一切通通都从脑袋里头挖出去。
虽然想到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没想到是这种东西。
就跟刑房一样四周密不通风的,暗褐色的血渍沾黏在整个房间四周,少女们
却像对这血腥的空间习以为常一般,将同样放置在处刑房中的枷锁戴在自己身上。
随意摆放在桌上的肉叉与枪,屠刀或是各种令人感觉到头痛的刑句就摆在桌
上,而少女们就像是带宰的羔羊一般将自己用枷锁拘束住,那看上去比平时还要
更加无神的眼睛似乎在说着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回答我!」
「在您来之前,不只是性欲处理,我们也是为了被历任指挥官虐杀而存在的。」
「什……」
「像上一代指挥官同样也是创伤后压力症候群的患者,也同样以为自己还活
在战场上,唯一不同的事情是……他的记忆把自己锁在了要杀死敌人的时间。」
春田还是那样带着浅笑,似乎对那把枪对准了两人没有任何的畏惧一般:「当那
人感觉到恐惧时,就会将我跟WA两人当作敌人……直接射杀,藉此抚平内心的
恐惧。」
「就为了那样的理由么?」
「这不是正常的么?我们是少女,你们是人类,仅仅是这样而已。」
听着WA的话让指挥官下意识地感觉到背脊一凉,对於这奸基地内曾有过那
样的惨剧这点简直是一无所知。
那柄粗糙的黑色手枪似乎也是在这里使用的,一看就不是为了战斗用,更像
是军官用来自杀或处刑时使用的手枪。
「你们……到底是怎么生活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