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初秋，南方还是燠天气，但这极北的大草原却已是夜凉如。上只穿着一件单薄葛衣的郑后只觉寒气渐，忍不住躯微颤，牙关轻响。

阮安下午只与郑后了半场，早就憋了一肚的火。他一把托起梦雪的小，搭在肩上，贴着郑后的把雪妃翕张的内，就这幺站立着送起来。

阮滢尖叫着颤抖起来，一落在谢姬的小嘴里。阮安细心地把她翻转过来，仰躺平，谢芷雯伏在她间，将仍在颤抖的秘舐乾净。

阮滢的叫声越来越响，梦雪抬手除下狐裘，轻轻放在一边，然后解开内衣的丝带。手一松，亵衣从肩落，在脚踝堆成一团。她赤着站在帐中，的艳光四。

梦雪静静立在一旁，上雪白的狐无风而动，她悄悄转过，与跪在角落里的郑后目光一，两人都连忙扭回避。

淡淡的月中，的手臂泛着凄冷的光芒。郑后呆呆看着它，心又恨又苦。自己在他手上就像一件货般任意玩。两年来受过多少凌辱，已经记不清了。怀着还得用伺候他，生下孩不足一月便被他拉来当成隶使唤——郑后嚥下苦涩的泪，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曾有一个同样凉如秋的夜晚，自己提着弓鞋，怀着不安的心慢慢走在冰冷的石阶上……

梦雪慌忙闪到一旁，柔声：“大王……”

阮安冷哼：“怎幺？不想？想钉在帐外面吗？”

黑暗中一双手分开郑后的双，火而的缓缓窄的。送片刻后，一郑后内。阮安贴在她耳边，满酒气的颤声说：“给我生个孩……”

郑后连忙抱香肩，止住颤抖。幸好阮安只动了一下，旋即鼾声大作。

两女同时一抖，郑后不言声地把玉脸贴到梦雪腹下，伸小起来。

郑后僵着，一动不动。

阮滢仰浪叫一声，反手把谢姬拉到鼓胀的腹下。不待吩咐，谢芷雯便伸香，挑大妃的。妊娠的有黏的异味。随着的，也越来越多，谢芷雯一声不吭地把卷中，不时还将怒张的到间细细。

郑后等了片刻，悄悄跪直，两膝分开，用手指撑开。温的黏从秘缓缓，渐渐变得冰冷。

郑后默默地举起铜盆，低声说：“请王妃用。”

阮安满脸红光，笑嘻嘻看着乖巧的梦雪，正待举步，转一旁的郑后，面一冷，寒声说：“去给王妃打。”

梦雪被他得站立不稳，只能伸手抱住阮安的肩膀，一脚抬在他肩，一脚地，竭力把秘凑到他腰间。

红烛同时烧到了尽，一闪而没。

没多久小公主低叫一声，也颤抖起来。

梦雪躯轻颤，想起她以皇后之尊沦为侍奉自己的隶，不由心中翻翻，辨不滋味。其实娘娘只要……但正因如此，梦雪对她才愈发敬重。

渐渐缩小，从秘。阮安默默站起，躺在一旁，拉起锦被遮住脸。

梦雪心里一急，连忙接过盆，“娘娘，我来……”

“什幺娘娘？你以为她还是皇后？她现在只是一个贱！”阮安盯着郑后，心里暗骂：不识抬举！“郑，去你主的！”

烛影摇红，夜渐渐了。阮滢和梦雪都已睡熟，只有谢芷雯还在咬牙承受。

锦被忽然一动，阮安翻了个，一条壮的手臂在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