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话中寒意，郑后咬牙关，手指着衣角，压抑住心底的恐惧。

下一个少女特别小巧緻，细的周围没有一发，分明还是个孩。阮安不释手地抱起粉的玉，剥开未成熟的，在稚的内细细掏摸。

荣妃被突如其来的冰冷激得不住颤抖，木枷前传来牙关相击的格格声。

微颤的睫下，彷彿长风拂过的秋潭起层层涟漪，郑后轻声说：“放过她，我给你生孩……”平静的声音带着一认命后的温柔。

一个男人走过来，抓起荣妃的发。提起往手里的瓦罐里沾了沾，送到她边。荣妃张开小嘴，一一净上苦涩的药。她手脚动弹不得，只能让人喂，而每次喂所用的品只有一，就是男人的。如今她一天接受的，比她曾经认识过的男人都多……

阮安看着可，洒然一笑，提起，抵在薄薄的间。正待破而，忽然肘后一。

女孩又惊又怕，吓得不住啼哭，细緻柔白的脚趾随着间手指的动作，时开时合，时而绷在一起。但无论心里有多害怕，她也不敢逃避。

阮安慢慢转过。

阮滢起一支细长的铁桿，将未成形的胎儿穿在桿尖的弯钩上，然后对准用力一。鲜血四溅，挤得变形的团卷着脐带，一路回到母亲内。

阮滢拽起着内沾满血丝的，拉扯着冷笑，意双关地说：“当初皇上天天搂着你寻作乐，你这贱人怎幺都不肯生。现如今生起野倒是一个接一个……是不是非要钉在这里才肯听话啊？”

阮滢劈手夺过郑后手中用来给母发情的药，全抹在荣妃下。

原本闭变成一个凄艳的血，沾满鲜红的之血。

遇到肌肤细腻，密的少女，阮安就多几下。大多数都是一，刺穿那层薄就算完事。在他后，一排低低的圆尽是鲜血淋漓。

阮安了，随手拖过一个年纪较大的少女，撕开衣服，不任何前戏，便生生。少女痛叫声中，下已腥红淋漓。阮安慢悠悠送片刻，见曹怀、郑全已将众女列成一排，摆成举的模样，便丢开她，依次破掉这些少女的之。一时间营帐中充满了泣哀叫。

阮安僵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

曹怀和郑全迎了过来，指着帐中的十余名少女说：“这是扶余王族十四岁以上的，一共十九人。”然后又拉过来一个眉枝如画的小女孩，“这个是齐室贱，已经年满十岁，准备送帐。请大王赏用。”

郑后垂下，“没洗完……”

阮滢饶有兴趣地看着荣妃间的团，“又了一个？皇上要知你这幺能生，肯定很兴——郑，让你涂的药呢？”

郑后脸惨白，躯微颤。

阮安抱肩站在旁边，眉一挑，却没有作声。

【完】

旁边的营帐。柔妃曾经答应过，只要能撑过一年，就松开木枷，送她到帐去。能摆脱木枷，放平，无论什幺她都愿意。

红日初升，温的光彷彿帝王降临般傲然洒落，空气中浮青草甜丝丝的气息。

明净的光要一个时辰才能照遍整个草原。然而有些幽暗的角落，光永远无法企及。

阮滢斜睨着郑后，讥诮：“抖什幺抖？夜里光着都冻不死，大白天你还冷？”

阮安看着郑后脚掌和小上被草叶划的细微伤痕，眉微微一皱，“跟我来。”

阮滢一边拧动铁桿送，一边目光转，瞥睨过郑后，再移回荣妃的，轻笑：“生下来一个多不容易，说不定还是个跟你一样的人儿呢……再放回去养些日，等长大了也钉在这里——你说好不好？”

不多时，本就厚厚翻卷着的像是充满了血般鼓胀起来，雪白的间，上下两个红的同时动着不住收缩。带着血丝的涸涸涌，随着脐带淌到血红的团上，钩尖的更是红得发亮。

阮滢冷哼一声，起桶对准血淋淋的间用力一泼。飞溅的带着血迹污渍洒在郑后脸上，她不敢作声，连忙拿起巾小心地避开摇晃的脐带，把荣妃乾。

荣妃早已被药刺激得失去神智，只了几下，便被自己未成形的胎儿得尖叫连连，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