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项圈。

她曾许愿把她所有的好运气都给唐果吧。

唐心脱下外面的罩衣解释：“有难穿......”

唐心自嘲般地笑了笑。

医院、红十字会一直都没有消息，之前有过一次初型成功，但在后续的检查时发现还是不符合要求。

“对了。”路江北回房间前又转对她说：“你房间的衣柜里应该不止有......那些衣服吧？”

她只是个普通人，没办法手通天地全国各地寻找肾源，且国内官移植的要求很严格，其他途径她也想过，但要么是支付不起昂的代价，要么就是安全都无法保证、来路不明的非法移植。

唐心不知自己当时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唐果在医院走廊上抱住她，笑着说没关系。

甚至还想谢。

微妙的停顿已经足够让她理解。

细带式内衣把女孩白的地环绕，光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

路江北正：“如果你觉得我不怀好意，你现在就可以叫停。但只要这段易存在，我就会用上所有关系，帮你。”

这场易是她心甘情愿把自己送上门的。

洗澡的时候唐心突然想到了合适的词。

无论是两人在一个月前的第一次谈话，还是刚刚，路江北在最开始就率先给了一个她无法拒绝的价格。

唐心了：“我知了。”

唐果有一个病友群，有很多很多人和她们一样，在焦急地等待合适的肾源。

唐心拉开最边上的屉，里面一格格满是骨的、挑逗的情趣内衣。

然后等待买家致褪去，看上更新鲜的、更有引力的藏品。

她衣柜里当然不止有睡衣和内衣。

“一年。”唐心看着路江北，说：“如果一年还没找到，易结束。”

于是拍卖品开开心心地被私人收藏，盖上所属印章，可以品鉴赏玩，也可以任意涂抹。

可是更多的是没有等到肾源的患者。当透析也难以维持后，会逐渐消瘦，浮，恶心呕吐，呼困难，心力衰竭，死亡。

拍卖品。

还有细细的脖颈上，也绕着窄窄一圈白丝。

她从不信神佛，现在却祈求上苍垂怜。

“当然，关乎生命，我不损德的事儿。”

“那请你一定一定，一有消息就告诉我。”唐心郑重其事地看着路江北，一字一句。

“可以。”

绑带从前叉向下，往后腰延伸下去，然后重新汇聚在女孩闭着双的私。

寄希望于他人是无能且渺茫的法，但她别无选择。

路江北盯着唐心的动作，不耐的神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狼般的念。

怎么说呢，就是那该遮的地方不遮，细细薄薄穿都不知怎么穿，最后还不如不穿的，情趣内衣。

再等等。

被四周的细线勒的凸起，俏生生地立，两圈带着丝边的绑带中间是两红，淡粉上缀的小小尖看上去糯可。

好不容易穿上，路江北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

她这样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