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渡顺着脊背向上，数着他的脊梁骨，半路摸到了一段绳结，反手便给拽开了。

“还有、还有......小别抓了......啊呀......痛死了，肯定都抓红了，待会儿回去还要、还要给小小喂呢，小抓红了，婢还怎么见人，呜......”

＂唔......＂

戚芃有的时候她去看过，正是涨鼓起来的光景，薛桦是初十的生辰，这会儿都快四个月了，手还有微微的弧度。

她捻住，戚芃了声音腰哀嚎一声，又塌塌地倒在了她上。女帝捻住还不完，用指甲并住一掐孔，那红微张的小孔便一白。

戚芃解开自己的短袄上的盘扣，薛成渡作的手把中衣撑起一个弧度。

薛成渡把他搂了，手顺着腰间摸去，戚芃生育之后肚都了，令人不释手。

薛成渡凑过去，闻到他上一香，掌间也腻腻的，索把都埋到他怀中，用鼻尖把中衣一挑，用牙叼住扯了开来。

戚芃把了，将都抵上女帝手心，满足地息继续：“婢在外边看着，当真的馋死了……下边的小煞了，又没有东西拿来，只会憋不住地，帕都不住，走的时候回一看，地上都留了一滩呢……”

＂嚯，＂薛成渡惊笑一声，随了他的话接：＂小娘既然敢，还怕老爷发现？＂

薛成渡抓住他用力挤压，到手心突然漉漉的，便眯起反问：“只有下边了？”

戚芃觉着这样下去不是个事，昨儿晚上又从人中得知女帝在谪楼大摆宴席的事情，着实心郁郁，翻来覆去思量了整晚。

戚芃里面那件合红的肚兜是挂脖的，方才薛成渡把绕肋骨的绳扯开了，又在他上摸了许久，现在更是松垮，他便伸了左手反手一扯，从右边将脖后的绳拽到了左边，那肚兜就从衣襟里飞来，挂到了脖后。

戚芃回过来，伸手勾住了她的脖，指尖轻轻从她衣领上向下划，最后停在了心打转。

他小声：“听到拍的声儿，还有小扇少夫人的声儿，不光听到了，婢还没忍住凑过去瞧了，瞧见小那活儿……嚯，那么大一个，生龙活虎的，都快把少夫人死了……”

薛成渡面前香风拂过，再睁就是一片雪白，锁骨上挂了肚兜的红系绳，往下就是微鼓的，有她留下的痕迹，还有漉漉的在四周，好不。

＂小娘过糊涂了，小小有一帮娘贴伺候着，还用得着小娘喂？＂

今日晨起一掀被，终于下定了决心，心当年皇太女的床都爬了，如今再爬一回女帝的床又是什么难事。

＂好.

就算不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薛沛和薛桦。

“听到什么了？”

戚芃颤颤腰，虚虚搂住女帝脖，两颊飞红，息：＂不喂她......岂不是，呜呜......岂不是便宜了旁人......＂

戚芃神扭，上半意作抗拒，下却稳稳坐在女帝上，还随着女帝动作起伏腰，信诹：“实在是不能怪婢，昨日路过小院外边儿，听见好一阵浪叫，悄悄听了一会儿，啧啧……听得婢衬都透了，没办法，只能拿帕去呢。”

女帝了一气，把手扣到他前，刚好罩住肚兜下的一对。

戚芃波转，看她眸里沉，便添了把火，在她肩上轻轻捶了几下，故作着急：＂哎呀！小快放手......叫、叫老爷看见了，可怎么好......＂

薛成渡捻了一颗红樱挤玩，另一颗却是晾在空中无人问津，戚芃拢了他那小小包，自己学着女帝的样拉起来，直往女帝嘴角送。

薛成渡一见他，倒是反应过来确实有日没见了，看他这副投怀送抱的媚样，不禁想起来往日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