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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黑乎乎的“毛球”,一头锻了一个圆环,等毛刷被含进穴内,外头好拉着圆环使力。
竹三得了薛成渡的吩咐,懵懵懂地把毛刷对准自己红肿湿热的花穴,双手拿住根部,狠狠地送了进去。
“啊啊啊啊——”
羊眼睫擦过穴肉,与平日吃的肉柱不同,正反都有刺,竹三被毛刷肏地翻起白眼,眼泪不要钱似地滑落。
那毛刷不长,全送进去也碰不到孕宫,只能给穴道上刑,竹三越刷穴心越痒,只能哭喊着加重力气。
薛成渡慢慢走近,他都没有看见,毛刷被吃得只剩尾部圆环,竹三小腹抽动,失力地躺在地上,双眼上翻,被肏得红肿的双唇大张,双腿曲起,花穴大咧咧地朝女帝展示,一只手还放在穴口,指尖架在毛刷上颤抖。
女帝蹲下身,伸手抚上他的小腹,指甲尖从小腹一路游走到花穴前。
竹三后知后觉,并了并腿,撑着看了她一眼。
薛成渡擦过花穴,最后停在毛刷的圆环上,竹三好像知道她要跟什么,急促地喘息起来。
果然,下一瞬,薛成渡捏着圆环,毫不留情地用力把毛刷抽出他的体外。
竹三腰部狠狠一抬,然后失力地落回地上。
他的玉茎随着毛刷的离开,蓦然喷出了几股白浊,他翻着眼白求饶:“受不住了,要、要坏了……”
薛成渡却装作听不到的,拨开他挡住小穴的手,又把毛刷刺了进去。
毛刷在她的掌控下,在竹三体内为非作歹,上上下下刷了个遍,等再出来的时候,竹三已经说不出话了。
薛成渡把毛刷拿起来放到眼前端详一下,刷头上挂满了粘稠的淫液,她笑道:“本想让你刷刷你那骚逼,没想到竟然把孤这刷子都被弄地黏糊糊了。”
竹三还没回过神,只听见什么她说什么“骚逼”,身子一颤,鲍肉间竟然又喷出一股骚水。
薛成渡无奈地摇摇头,把他抱起来背对自己,架着他的膝弯,让他坐到了自己的肉具上。
“唔……呜啊,吃到了……啊哈,好满……”
不同于毛刷的刺激,花穴被粗硬肉柱填满的感觉让竹三渐渐回神,薛成渡放开他的腿,让他手撑地,双腿分开跪在自己大腿两侧。
花穴眨眼间就把东西吃了满满,竹三餍足地眯起了眼睛,不等女帝动作,竟然自己摆动腰臀,上下晃动,吃起肉柱来。
薛成渡笑骂了一句,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掌,引起一声婉转的淫叫。
花穴包裹着肉柱,肏到里面的时候,竹三左右动作去找自己的孕宫,等肉头擦过蜜壶口,竹三仰头呻吟一声。
“里面,肏到了……喔啊……”
薛成渡握上他的腰,把他往下摁了摁,竹三呻吟着,双手撑在前边,花穴为了吃肉具,腰塌得很低,小腹处鼓起一个弧度。
“里面,里面……啊啊啊啊——要坏了,啊哈……要坏了,肏坏了……”
女帝寻着角度,挺腰肏进了孕宫,肉头被紧紧箍住,内里打出一波又一波温热的淫水把肉头灌溉。
竹三在殿内被肏得缺氧,舌头都伸了出来,喉咙里溢出不成音调的呻吟。
薛成渡在他孕宫里狠狠肏了百下,终于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竹三翻着白眼抽动,小腹没等女帝抽身,就又鼓了起来。
女帝射完便抽了身,把他放到一旁,自己又下了水池擦洗片刻。
等她洗完再出来,竹三才缓缓有了力气。
薛成渡擦擦头发,走到他旁边,看他那花核还没缩回去,正被厚厚的花唇夹在中间,想起刚才从玉珑处拿的丝线,便回头找了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