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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头搭在她肩膀上,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女帝用手揩了他的泪,动作也温柔许多,每一下都慢慢捅到深处。
“妾身……呜……是妾身不安于室……呜啊……好深……主子怎么,怎么说……啊呀……都是妾身应得的……呜呜……怎么敢生气……啊啊……”
薛成渡轻笑,胸口震动:“夫人这么说,便是怪孤了。”
展嵋侍奉赖晴也许久,知道这时不该太过拿乔,转了半身扯过女帝袖子,无声撒娇。
薛成渡在他脸上香了一口,胯下已是蓄势待发,见哄好了也不再多说什么,捏了他的腰就开始冲刺。
展嵋呻吟声泄了一地,偶有高声娇颤,便是被肏到了宫口。
女帝兴尽,便直往宫口撞,哄他道:“乖乖,放了宫口,孤好都赏给你……”
展嵋有些不肯,穴道紧缩,媚声道:“嗯啊……受不了了……主子别肏那里……啊啊啊……”
“放松,别害怕……孤既然要了你,就断然不会让你出事……”
展嵋闻言怔愣,一滴喜泪从眼角流落,好似苦尽甘来,释然道:“有主子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薛成渡无言,在他嘴角轻啄。
展嵋柔声喘息,宫口在攻势下渐松,终于让女帝送进去一个肉头。
他玉茎此前一直没泄,此时才有些迹象,不禁伸了手想去碰。
薛成渡此刻没拦他,看他一边撸动前端,一边用一样的频率在他壶口抽插。
展嵋受不了这快感,尖叫着两处一同喷射,前端白浊射在了自己身上,后面潮喷直直迎上女帝送进来的浓精。
女帝射了许久,抽身时还受到肉道阵阵挽留,笑着与他耳鬓厮磨:“孤欲穿花寻路……直入白云深处。”2
展嵋娇羞,慢慢扶着床沿起来,丝绸衣衫不怕压,只不过许多出沾了些液体,被洇深了颜色。
他装模作样地理理衣服,眼中含着钩子似的,等理好了才发现,女帝竟然拿他飘着的衣摆擦了身,留下一阵桃花脂膏味道。
他佯装嗔怪,转身欲走,薛成渡又是方才半躺在床边晃腿的姿势,懒懒道:“过几日展霜若是邀你,记得答应。”
展嵋惊讶回首,看女帝眉目含笑也正看他,心中大喜,咬着唇展颜一笑,眼中波光闪烁,点点头应了。
“去吧。”
“是。”
薛成渡自己待了一会,估计时辰差不多了,才一挥衣袍出去。
奉行等在外边,带着些揶揄偷笑一声。
女帝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奉行笑着作揖讨饶,主仆二人往前厅去,在赖晴和如夫人的迎接下进了前厅。
前厅热闹,多是一些赖晴的上峰下属,偶有几个爱凑热闹的纨绔,在乐声里四处搭伴射覆斗酒。
薛成渡在最里面喝了几杯来敬的酒,与赖晴手拉手你来我往聊了一会,一副君臣和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