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祈不情不愿地回来，还站在原来的地方。

“他们在什么？”韩陌问。

苏婼：“戌时我要去一趟，你留下掩护我。”

韩陌对面馆里喝了半盏茶，去的两个护卫快速回来了。

苏祈跟着刘福儿去田间地转了两圈，刚好碰上苏婼回来，一阵风迎上去：“您这是去哪儿了？”

“我才没记她仇呢，她记我仇还差不多！”苏祈不服气地瞪了屋里的苏婼。

“就是南郊河畔，通向伍儿屯的涵！”

护卫重重地嗯了一声：“确实就是这么说的！”

扶桑好气又好笑：“您和姑娘是同父同母的亲弟，是打断骨也连着的手足至亲，姑娘平日对您是严厉些，那还不是为了您好？就算说您几句——话说回来，当年的事情二爷也得承认，确实是您太任了呀。失去了太太，姑娘还不知了多少泪，事情过去了，一直到如今姑娘也没把您透去，只是埋怨二爷几句，您还记仇了呀？”

听到这里的韩陌又愣住了，这么巧？又是南郊河？……这丫到底搞什么名堂？！

“约到这儿来喝茶？”韩陌怎么那么不信呢？

苏祈闻言，只当她是责问，立刻像个丢了魂的躯壳一样立在烛光下，半晌才幽声：“你当我是什么人？我怎么会忘了她？你难真当我没心没肺么？过往母亲对我的养育之恩我难全忘了？……我知你怪我，我也恨自己，但我如今不是也没办法换她回来么？”

苏婼看了逐渐重的暮，了屋说：“今夜里咱们就住这儿，不回去了。”

“那敢情好！”苏祈平日也难得来，尤其此刻若回去还得面临苏绶的责难。

苏祈闷声：“她看到我烦，我便走呗。”

“又说傻话了，”扶桑叹气，“如今世上，可就只有姑娘与二爷最亲了。姑娘真要恨您，还会时不时地把您带跟前来么？——快回去吧，姑娘还有话说呢。”

韩陌愣住了：“他们跑到这儿来还不够，还要大晚上地去涵？！”

韩陌把杯咚地放下：“哪里的涵？”

苏婼与秦烨约定了时间，便先行去了，秦烨索在隔客栈要了一间房住下。

“南郊河？”

“当然不是，屋里还有两个仆人在，看起来是苏姑娘的人。他们说话的声音小，听不完整，但大致的意思是，苏姑娘]今天夜里要去夜探哪个涵，邀了秦公一起。”前面的听不真切，末尾这一句他们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苏婼看他如此乐意，里有冷：“你还记得母亲吗？”

“二爷！”

秦烨倒也无话反驳。

“世，苏姑娘与秦公在喝茶。”

苏祈愕了愕：“大晚上你去哪儿？”

扶桑追到门，疾手快把他拉住。“姑娘话还没说完呢，您就这么走了！”

说完这番话，他快步走到门下，作势就要往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