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蔚然别开，望着不远的傅之衡，哼了一声：“是你夫包，刚买了一架私人飞机。飞机上地方大，多带你们两个，也没问题。”

蔚然有些恼火。

她跟着当地的巡护员一起，学习怎么保护它们。

她去过非洲，那里有着更多的象群，每年盗猎的情况甚至比东南亚还要严重。那里的大象不断地被杀害，蔚蓝一次又一次见到大象被杀害后的场景。

或许，这帮人被抓之后，又会有一批新的象牙贩现。

这句话傅之衡听到了，他呵呵一笑，终于了一句话。

蔚然气得笑了，冷飕飕地说：“刚才要你走，跟要你命一样。”

刚开始，她会吐，后来，她学会镇定。

她自己就是一个学心理的人，可是医者不自医。她开始寻求医生的帮助，其实年少时那段经历所留下的影，就未曾消失过。

“跟我回家吧。”蔚然低声说。

如今她亲目睹Kaka被杀，那段经历所有的好就像是被破坏，绝望卷土重来。

只是那时候那小象Kaka，就像她心的一盏灯。

蔚然望着她，不忍再说更多。因为蔚蓝从越南回去之后，就开始失眠，她晚上一遍又一遍地噩梦，梦到那个血淋淋的场景。

秦陆

一直到现在，她还在这条路上。她尝试着跟象牙贩易，拿到证据，抓到他们。

蔚蓝望着她，“，你别怪秦陆焯。其实连累他的人是我才对，要不是为了我，他不会过来。他真的很好。”

好到她不知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他的好。

虽然被骂了，蔚蓝也不生气。

“所以我得陪着他，他现在这个样，你觉得我能扔下他，自己走吗？”

当蔚然赶到国的时候，蔚蓝甚至已经到了要看心理医生的地步。

蔚蓝微睁大睛，似乎没敢相信，蔚然这么轻易就妥协。

直到她自己的心理医生开始医治她，那个略有些年长的温和女人，用柔和的声音鼓励着她，让她知自己真正想要的事情。

一直照亮着，让她只记得那段经历的神奇和快乐。

微不足。

但最起码，她有在努力。

“媳妇，我愿意。”

还特别乖地说：“谢谢。”

就是顺便而已。

直到她说：“那就一起走，一起回北京。”

被割掉的面，留下空的血。

她开始了解关于世界上关于大象的保护。

大象的血染红了小溪的。

“骂了。”

蔚然不领她的情，“又不是我的飞机，你得问问当事人愿不愿意。”

而忘记了黑暗和绝望。

其实蔚蓝也想带秦陆焯回北京，毕竟相较于医疗环境，还是北京的更好。如今既然有机会，她毫不犹豫地。

回到病房之后，蔚蓝把这件事告诉秦陆焯，还趴在床上的男人，先是一愣，瞧着她，反而问：“你骂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