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葵妃骤笑一声，放下手中的绣剪。“腊梅再傲，终究不过是枝上的依附。现如今，就算是古树茂枝，也别想挡在本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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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关禁都忍了。若这样还得不到娘娘想要的，岂不是之前的苦都白受了。”比起葵妃在意的东西，汐姑姑心里更在乎葵妃本人。

葵妃说着一气呼，将案面上的残梅落在地。随即，一只云纹绣鞋踩在了梅之上。清冷的堂风掠起，却终究带不走于人脚下的一抹粉白。

“婢明白。”汐姑姑承应着，正想退下，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娘娘，今天澄凝那里来了消息，说明儿是宸妃娘娘的生辰。前些日娘娘关禁结束的时候宸妃还来问候过。这一次，咱们是不是也该准备些什么？”

除了太后、太妃之外，内凡是称得上一声“娘娘”的，都要随驾行，与王公大臣同上蔚山，共祈天愿。

澄凝。

葵妃略思一下，对于汐姑姑的问题不置可否，反倒是关切地说：“汐儿，看来你也是倦了，最近要心的事不少，果真难为你了。”

葵妃轻笑了一声，这才清楚说：“宸妃的生辰在内知的人并不多，我们若是去贺，不等于告诉她边有我们的人么？”

但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比如国逢大灾、君王替等等时期，王家便会将这祭天的活动办得格外隆重。不但祭天的仪式供奉讲究，就连祭典的地都会由内移至距离沛都有约莫一天路程的蔚山之上。

“这……对啊……”汐姑姑闻言，顿时反应过来，讪然说，“娘娘，婢差儿就犯错了。还好，娘娘谨慎。”

“一切就规制准备吧。”葵妃简单地吩咐了。她的心思早被旁的事儿占满了。

江葵作为宣于嶙最的妃，虽然内心更信“人可胜天”，但陪同圣驾的准备是不可少的。像祭天这样的闱大事，有心无心倒是其次，表面功夫足则已。

照大晟的惯例，天家在年关前半月便要开始净茹素，待初一清晨，敬天辞地，祈求大晟新一年的繁华安顺。

“娘娘？”葵妃的话汐姑姑听不明白。“那，宸妃娘娘那里……”

大多数时候，这些祭天的行为都是由各自己筹划，多少、浅，但凭诚心。

回想起以往过生日的场景，羽洛搅着清的手不禁失了节奏，的笑意自嘴角泛起。

汐姑姑见主势在必得，也不再究，一躬，提及了年后祭天的事。

“宸妃？”葵妃的脑海当中突然映了那半面红记的丑陋女人，大晟中，她要对付的人太多了，倒也真是顾不上这个“宸女”。

冬日的下午，敛了几分慵懒，喊上三五闺，找一室怡人的地方，围着好看的甜拍照，再一起八卦一起疯。

“这没什么，你必是累的。祭天的准备尽量吩咐下边人去吧，我们就当去散散心了。”

自宣于嶙登基之后，清除异己，安稳朝局，繁忙不断，自然就不便远离王城。这一两年下来，祭天都是草草举过。论说今年臣心稍安，连宸女都为妃，也该是时候大行以示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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