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这个人吗？”吕志平一儿不想让他躲过自己的问题。

“他住哪个楼你知吗？”

“丁瑞喆经常去东嘉苑，你们的摄像却从来没有拍到他，你说这算不算绿通呢？”

“这个，”王四香迟疑了一下，“有个耳闻。”

方小洋莫名其妙：“吕队，咱们这转来转去的到底是想查什么？”

吕志平笑笑，他知这对话一定让王四香准备的说辞都没法说来，这应该是很难受的吧。

“别的……”王四香看了吕志平一，“您想了解儿什么？”

王四香愣了一下，旋即把托盘又放了回去，又摸一块茶饼来：“想不到吕队长还喜这个味的。”

“奉命？奉谁的命？”吕志平听王四香的声音沉稳了许多。

“你就开车吧。”吕志平懒得解释，他拿手机拨了号

“这个嘛，”王四香轻轻咳嗽一声，“我们也是奉命而为。”

回到车上，吕志平对方小洋说了句：“去东嘉苑。”

“应该是不错，否则的话，你们不会给丁瑞喆开一条绿通。”

“丁启逊跟你们的尚老板——尚天赐之间的关系应该很不错吧。”

“听说他在东嘉苑住过。”

王四香一边泡茶一边问：“您今天来是想问儿什么事儿？”

“你说得也对。”吕志平也笑了笑，端起茶盏喝了一，站起来，“行，我该走了。”

“绿通？”王四香一愣，谈话并没有照他预想的方式展开，他心里有儿了。

“这个……”王四香忽然笑了一下，“这个您别问我了，回去看看就清楚了。”

“是啊，看见你王经理，立刻就想起这茶来了。”

“丁瑞喆这个人，您知吧？”

“我的上级。”王四香给两个人倒上茶，“你也别追问了。我跟您这么说吧，丁瑞喆是个什么人，我相信您也很清楚，给他们家惹的事也不算少，要不是他爹，这些事本不可能压下来。所以，自从知他住东嘉苑之后，我们领导就告诉我们，尽量别让摄像拍到丁瑞喆。因为万一他了什么被摄像拍到了，再万一拍下了的东西传去，产生了影响，我们尚总以后也没法见丁总了。”

“丁启逊的儿。”吕志平不想看他表演，直接明了。

“哦，他的儿。怎么了？”王四香并没有回答他知还是不知丁瑞喆。

“丁瑞喆住在东嘉苑？”吕志平很地捕捉到了这个信息。

“您耳闻过什么？”

“丁瑞喆……”王四香眯起睛，似乎正在努力回忆。

“大概有一个多月了吧。”

“是啊，都知，但是没人说而已。真要了这个门，我也不会承认。”王四香一边说一边扭看了看自己办公室的门。

“别的呢？”

“这个，应该是吧，大老板之间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慢走，不远送了。”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关摄像的？”

“二十年的熟普洱。”吕志平想都没想。

把吕志平和方小洋让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先把房门关上，然后才拉了把椅在对面坐下，“您喝儿什么茶？”他一边说一边从茶几下面拿个小托盘来，上面摆了十几个颜、形状不一的小茶叶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