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过后，碧云却从小结变成小得意，“我就知咱六姑娘不能比那园里的明珠佳人逊，这不，崔左王右，两家的公都追着咱六姑娘跑。等将来姑娘嫁了其中一个，我也了赵府，说起服侍过六姑娘，得多有面啊！”

节南还没回神，“大概是喜我的意思，让我帮他拿主意呢。”

节南淡然一福，“恭喜玉真姑娘与拾武状元即将喜结良缘。”

不过，节南也是装腔作势的手，“怎会？五公问问我的伤势罢了。”

桌上铺展着一幅画，崔玉真正同赵雪兰一起比照着，调一青绿。

节南放开手，自己虽然先说漏了嘴，但这事，除非崔衍知发梦，不然只要他是认真的，肯定还会有后续，别说碧云，说不准还会闹到崔相和崔相夫人那里，压瞒不住。

崔玉真抬瞧见节南，笑意微微了些，“听说五哥找你说话，不会是因为观音庵的事责备你吧？”

赵雪兰也诧异崔玉真的从容，她比节南早到，却没敢提这桩婚事，怕破坏崔玉真这份难得平宁的心情。

崔玉真神态自若，“多谢。”

碧云眨眨，突然瞪圆了，小结，大声，“欸？！崔……崔相家的五公，那个传闻中特别清，不近女，有人怀疑可能有龙之癖的崔五郎崔推官崔大人，跟六姑娘表……表了情？”

这话还能用在这上？

节南终于醒了神，捂住碧云张得大大的嘴，看看四下，“小声儿，让人听了报到崔相夫人哪里，咱还能活生生走崔府么？”

自从崔玉真重遇孟元，节南还从未见过崔玉真这般惬意的神情。

看六姑娘没瞧见台阶，碧云赶忙拽回她几步，“我的姑娘欸，那位五爷到底跟您说了什么，让您脚底飘忽的。”

节南笑个不停，九十九雷总算打过了，只剩轰然回响，能暂时放一旁，迎着来接她的两个小丫鬟走了过去。

崔玉真的视线落在节南肩上，语气方才显了真切，“听说那一箭得很？”

“你俩不用换，

“当然得意啊，虽然知六姑娘会心烦。”碧云吐吐，“不是说一人得犬升天嘛。”

节南作势敲碧云的小脑瓜，啧叹，“我还没得意呢，你个小丫得意什么劲儿。”

节南抬，与一旁的赵雪兰对上目光。

崔玉真脸仍显得有些病白，瘦也是瘦，然而脸上浮着一丝轻浅笑意，终于不再辜负明珠佳人的称号，到八月**婚那日，应该会恢复昔日回眸百媚的倾城国。

碧云唔唔着，表示知了。

节南也只能客气。她和崔玉真，格不合，八字不合，每回事，都有王不能见王之逆骨，尽对方似乎不察觉，但她确实屡屡因崔玉真遭到血光之灾。

明知观音庵前只有兔没有她桑节南，但受了箭伤的却是她桑节南，没兔什么事，崔玉真要是猜不到她和兔的关系，就不可能让人称之冰雪聪明。这姑娘或许因孟元盲目过，一旦恢复目力，绝非好糊之人。

说了两句话，崔五爷回说了一句话，六姑娘就快步走回来，带着她离开了。

节南客气，“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