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芷不要听，“别说得那么好，你分明怕丢了你的脸面。”

王芷都懒得说他打断，接着，“结果遇到一条船，你被船上人的琵琶迷住，扔下自己船上的妻妾，彻夜未归，不对，半个月没回家。”看纪叔韧又要说话，“你要再打断我，我就不说了。”

“是啊，落之后已经过了半个月，生孩都快完月了，更何况我只是怀三个月，孩没了而已。”王芷的神情突然痛苦，中泛光，最后咬一字顿一字。

纪叔韧看到这两人并肩站，如何还能克制脾气，“王芷，你当真绝情如此，为了离开我，连自己的名声都不顾不了？只要你在云茶岛住的消息传去，你可知会惹多少非议？你又知不知，为了封住这个消息，我费劲心思……”

“去年你生辰的时候，包了一条船游湖，我说不舒服，可你非要拉我上船。”

“你我成亲后每年我生辰都是一起过的啊。”有什么问题？

王芷和他多年夫妻，怎能听不他这回话里的认真，脆把心一横，“好！记住你说的！我告诉你真正的原因，你我就和离！”

真母女啊，这是！

纪叔韧红了，呼都难。

“没错，担心你自己就可以了！”纪叔韧疾步而来，两几乎火来，“姓连的，我可是警告过你的，别对我夫人心怀不轨意图接近，否则就不是压贱了你云茶官价那么简单的了。”

“好！你一定要和离，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让你忍不下去了，不惜违背白偕老的誓言！”原本要等桑节南那丫帮他打听的，谁知那丫跑正天府去了，摆明不相信他会把那份生辰礼拿给她，大概还以为他拿来要挟王芷回江陵什么的。

“王芷！”

“而且，以后都不可能生了。虽然二十五岁之后我就以为自己不能生，不

不到提刑官还能茶地划分，一旦划成非产茶地，茶叶就不用上官府，不受官价和茶引价格打压。”

纪叔韧立刻闭嘴。

数月来，纪叔韧一直逗留都城，想尽办法劝王芷回家，却始终得不到她，反而看她和连城相甚，心里醋意直接变了怒意。

“最重要的是，免你坐大牢掉脑袋。”王芷目光和煦，“九郎平时聪明，就不知今日会否怯场。”

纪叔韧面上有些内疚，“我只是看你样好好的——”

一个如此，两个也如此，这么无视他！

“说吧，我什么不可饶恕的事了，让你判了我死罪。”纪叔韧长吐一气，等着。

“我可一都不担心九公。”连城想起王泮林上云茶岛的那一回，本无从想象他怯场的样。

“你回来后发现少了一个妾，还问我她怎么不见了，我说她害我落，就把她送走了。你说那是该送走的，不守本份的妾室绝不能留，不过这事今后最好等你回来再置，免得有什么误会。可你没有问一问我有没有事。”

纪叔韧大惊。

可也太看低他纪叔韧了吧？他也许风，也许心，却绝不会说话不算话，不像王芷，说不放手的，半辈过去，却突然甩手了。

王芷一听，比纪叔韧更火，“纪叔韧你竟然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