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了看帽，小声商量了一会儿，最终决定买了。

觉生意就这样，要么一直不开张，一旦开了张，生意就会莫名地好起来。那两个女孩走后没多久，叶木青的摊上就陆陆续续地来了不少人，虽然大多数人只看不买，但总归有人气是不？

两人这才想起问多少钱，叶木青也不大懂得这边的行情，她就试探着说：“我这是第一次卖东西，你们又是我的批顾客，就十文钱一吧。”

叶木青以为她嫌贵，就说：“你们两位挑的是我摊上最好看的帽，你们看这带的质量就知了。”

她的同伴，那个穿淡紫衣裙的表示很好看，绿衣姑娘更兴了。

“十文钱？”绿衣姑娘随意问了一句。

“好看吗？”绿衣姑娘颇有兴致地问她的同伴。

叶木青看了看两人，给那位穿绿衣裙的圆脸姑娘挑了一个系绿缎带的帽，这条缎带还是她从自己衣裳上扯下来的，那衣裳全就这条布最好，然后让那个女孩上试试。绿衣女孩拿过来在上。

紫衣姑娘拿下帽，略有些遗憾地说：“可惜我自己看不到，要是有镜就好了。”

她一边收摊一边跟旁边的人打招呼，甚至在考虑是现在就回去还是顺路去大姑家。

叶木青的这番话多少勾起了两人心中的向往，两人前似乎能显现她说的那幅画面来。

叶木青一怔，停住脚步一看，前站着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妇人，一双小眯眯正笑眯眯地打量着她。

终于开张了！叶木青心里那个兴。她一兴，人也神许多，便接着推销：“两位，你们不看看这些小篮和筐吗？说真的，这个季节，上这帽，挎个致的篮或是筐，或是去郊外踏青，或者去乡下的田庄里散散步，采一把野回来，甭提有多好悠闲自在了。”

叶木青猛然想起来这是大

两个也没讲价，各掏十文钱给叶木青。

她正低走着，突然听到有人跟她叫住她：“哟，这不是那谁吗？”

两人痛快地了钱，着帽，提着小篮离开了。

“好的，两位慢走。”叶木青笑着说。

“我要这只。”

“怎么样？”紫衣姑娘也问她的同伴。

两人相似一笑，看着叶木青说：“互为镜？你说话倒好玩的。”叶木青笑了笑。

叶木青厚着脸发挥自己的才，该夸的一顿猛夸，就算生意没成也不甩脸，仍旧笑脸相迎。那些观者倒也喜这个喜庆机灵的小姑娘，有需要的就顺便买了。

叶木青又给紫衣姑娘挑了一带紫蝴蝶结的帽。

“那我就买只篮吧。”

叶木青一路往西走去，准备还从西市坐车回家去。

到晌午时，叶木青摊上的东西已经卖完了。她虽然不清楚到底卖了多少钱，但能觉到钱袋沉甸甸的，心中有一莫名的踏实。

叶木青想了一会儿也没认对方是谁，对方似乎有些不兴地：“呀，你不会连我都不记得了？——我是海棠的姑姑。”

要不还是算了，她还是直接回家吧。

叶木青说：“这帽跟你的衣裳脸型的。”

“好看好看。”

叶木青忙说：“你们俩不正好互为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