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夏翊在常山的营中待了已经快两个月，见战事似乎不会这么快打起来，思虑着自己已经快半年没有回去看过母亲，遂辞了常山，回到了平翼门。

“嗯！”常莞，“你......你舅舅还好么？”

“只是有些着了风寒，养养就没事了。”

夏翊辗转来到了大堂，此时大堂闭，夏城正在和秦冲商量什么事。夏翊犹豫了一下，并没有敲门。只听秦冲：“要是他不来怎么办？”

“孩儿在代州，跟着舅舅，学到了很多，见识了很多母亲从前给我讲的，却从来不曾见过的东西。”

常莞端坐在椅上，柔声：“起来吧！这些日你在......在代州还好么？”

夏城：“他不可能不来。”

此时常莞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固执的千金小了，只是一个担心儿，担心家人的老人。因夏翊在代州的时候，有偷偷给常莞送过信报平安，常莞以为他便要同常山一起留在代州，忽听见他回来了，着实惊喜不以。但又突然想到常山，怕是不是那边了什么事，夏翊才回来的，心中又开始担心起来。

夏翊想了想，：“在代州的时候，我听舅舅讲过一些从前的事。孩儿不明白，当年为什么外公外婆和舅舅都反对你和爹在一起？为什么会闹到让您和家人决裂的地步？还有......为什么这几年你对爹如此冷淡？”

自那次在破庙听到夏城和秦冲之间的谈话，夏城在夏翊心中的形象早已模糊不清。夏城从前虽然少于教夏翊，但这并不妨碍夏翊心中的夏城是个稳重、正直的人，他不一定是个好父亲，但一定是个好门主，是个可受人的正人君。

夏翊回来并没有直接去见夏城，而是直接来到了常莞的居。

“我......”夏翊皱眉，“我只想确认一些事情。”

可如今......这一连串的事情下来，夏翊忽然看不清这个至亲之人了。

常莞：“翊儿，这些事与你无关，我不告诉你，是为你好。”

不知不觉，便到了三月份，万复苏，回大地，生机盎然。

“母亲，您生病了么？”夏翊关切地问。

夏翊看了看常莞边的两个丫鬟，有些为难。

“什么事？”

不知他如今会有多担心，不知他是否来找她了。

而宋辽之间的战争，到现在还没打起来。

夏翊匆匆忙忙赶来，跪在地上，拜：“孩儿叩见母亲。”

“那孩儿先去拜见父亲了。”

常莞听夏翊如此说，心中松了一气，：“好了，你还没去见你爹吧？先去拜见他。”说完轻咳了两声。

“母亲......”夏翊失神说，“母亲既然不愿意说，翊儿便不勉了。”

“母亲......”夏翊没有移动脚步，“孩儿有一事问您。”

“你问这些什么？这些不是你该知的。”常莞突然一改和蔼的模样，严肃起来。

夏翊：“舅舅还好，代州那边的战事暂时打不起来，只是他十分挂念母亲，让我代他向母亲问好。”

常莞见状，将丫鬟支开，问：“有什么事你说吧？”

谁要来？夏翊心中大惑不解，正要继续听下去，忽听见一个小厮在背后喊：“少爷，您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