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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会异常疼痛,
郭芙柔声道:「杨大哥,耶律齐自与我结为夫妻以来,虽有行房,却从未真
正做过此事,
是以我至今仍是处女之身。「杨过又惊又喜,连忙缓了下来,只感觉阳具已
碰到一层阻碍,
柔声道:「芙妹,因缘之下你今日竟能献身於我,往后我定不会负你。」听
到了杨过这番话,
郭芙感动地掉出泪来,微笑道:「今后我只依你一人的话,你说什么我便照
做,就是再艰难的事我也办到。」
杨过探头吻了郭芙的嘴唇,下身用力一送,破了郭芙的处女之身,郭芙虽疼
痛却不敢作声,
以手轻轻呜住嘴,杨过见郭芙调适得来,开始缓速抽动,郭芙原先因疼痛而
扭曲的脸蛋也逐渐放松,
随着杨过抽送速度越来越快,郭芙的蜜液伴随着鲜血流出,呀的一声,
杨过将自己的精液全数注入郭芙的蜜穴中,然则杨过这时的内力已是当世少
有,
怎会因一次射精而累?只休息一下,又将阳具插入郭芙体内,继续抽动,郭
芙此时已是瘫软无力,
可却不愿扫兴,只不作声地忍着下体一波波涌上的刺激,身体一阵颤抖,又
是一次高潮,
杨过只道郭芙正享受着,竟抽出阳具,伸手进入郭芙蜜穴中抠弄,郭芙遭杨
过抚得蜜液直流,
娇喘连连,杨过见郭芙在次高潮,又将阳具差了进去,快速抽弄几下,
蜜穴里的抽蓄也让杨过再次射精,回过神来,只见高潮后的郭芙全身瘫软在
床上已是神智不清,
杨过登时悔悟自己做得太过火了,大感怜惜,将郭芙搂入怀中,醒来时已是
早晨,
见郭芙依偎在自己身上,虽醒着却不起身,娇弱的脸孔伴随着满足之貌,杨
过缓缓扶起郭芙后,
起身欲将两人的衣物拿到床边,突然呀的一声,惊讶道:「怎么咱俩的衣服
都已摺好放在桌上了?」
郭芙越想越不对劲,惊讶的神色显露在脸上,道:「杨大哥,你看看摺好的
衣服衣领可是向内摺的?」
杨过看了看,确实如此,道:「是啊,有什么不对吗?」郭芙大羞,道:
「杨大哥,一般人摺衣服时,多把衣领向外摺,可我娘却习惯向内摺。」杨
过听了后,
心想:「不错,昨晚郭伯母离去后芙儿随后进我房内,以郭伯母的机智又怎
可能直接离去,
定是在外头看着我与芙妹,可是如若郭伯母在外头,我褪去芙妹衣裳时郭伯
母又怎不阻止,
难道是有意让我与芙妹行房事?「杨过不解,牵起郭芙便即去找黄蓉,只见
黄蓉脸上并无怒色,
道:「芙儿,娘和过儿单独说几句话,你先等着。」语毕,将杨过带离郭芙,
正色道:
「过儿,耶律齐心也真狠,竟从未真心待过芙儿,幸得老天怜惜让她遇见你,
你们以后只需记得,
不能让襄儿遇见,其余的事也就随你们作主吧。「杨过听了这番话后,知道
黄蓉并不怪罪昨晚之事,
更是希望杨过能够带郭芙远走天涯,当下感动,跪倒在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