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当妈的说话也是没遮没拦，”霍爸爸笑着挠了一把霍妈妈的肩，眉满是无奈，“一降一，情的事情谁说得准……说好要把给孩自己保，你又藏玻璃面下，难不成草草还真会来偷？”霍爸爸语重心长，“草草不是小孩了，要给她自由和成年人的尊重。”

“早上我门把你本翻来了，刚刚回家把我的拿来了，”霍星叶把衣兜里两张浅蓝的纸摸来，扬到他面前一挥，弯着眉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可以把证领了。”

楚珣放人下来：“还要找吗？”

“你要问草草。”

一路走来，楚珣心里隐约有个猜想，但觉得太匪夷所思，也就不去究。

霍星叶听成开门，想扭看又没注意自己位，一个慌神脚踝一偏，崴到木座边缘上，重心失衡，看着整个人就冲书桌旁造型尖锐的落地台灯直直摔去——

楚珣跟上。

“你不熟。”霍星叶拒绝，楚珣只得稍稍弯，一手搂住她小，一手稳着凳帮她站上去。

那就只剩最后一个选项，“难不成是床上合得来？草草离不开？”

楚珣余光一冽，疾手快到没有思考时间，一手倏地打横拦住她纤细的腰肢，反扛在肩，一手凭空捞起侧跌的凳，避免碰撞。过快的速度晃得霍星叶一窒，胳膊下意识环住男人窄劲的腰。两人同时屏息……

她手刚碰到盒脊，“窸窣”着朝外缓缓拉，外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啪嗒”。

霍星叶叉腰站在房间中央环视一圈，最后，目光停在书架旁的柜上，睛一亮，轻手轻脚走过去，朝楚珣挥挥手。

“……”

她的语速不急不缓，像在说今天天气一样随意。

“……”

平常放文件的地方都找了个遍，还是没找到。

楚珣只好继续抱霍星叶的，霍星叶掀开书桌上的玻璃面快速从里面了张纸放衣兜里拉好拉链，这才拍拍他的肩。

楚珣刚想把霍星叶放下来，背后便传来一声“别动”。

“家里有钱？”

“……”

霍星叶扶着他宽厚的肩膀刚踩上藤椅，“嘎吱”一声略大，惊得霍星叶一个哆嗦，忙不迭下来，小跑到另一角落的画架前拎了扎实的木凳过来。

霍妈妈哼个鼻音：“要你。”

“草草那科打诨你又不是没看到，”霍妈妈“诶”一声，转而挑眉猜，“长得好？”

银金属盒放得很，霍星叶即便踩上凳也需踮脚。

草草都不缺啊。

外面两人的谈论声靠近又飘远。

等霍星叶真的又飙速把车开回A市，跟着导航走到民政局门，副驾驶上的男人这才敛了神，淡淡地：“你要什么？”

————

楚珣虚声说：“你给我指要哪个，我帮你拿。”

二十六路公车踩着她的话话尾在公站停靠、驶离。站台旁侧有一株尚未凋敝的小叶榕，一两只鸟儿飞枝丫，裹鲜活绿意

霍妈妈关了卫生间的换气扇，踩两下门垫，对霍爸爸：“我听柚妈说，柚说草草回来了，你说那个楚珣哪儿好，草草为什么就那么粘他。”

“回去了。”

里面两人同时松一气。

细脚窄座，度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