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意瞥过她的脸，随后则是站在原地忽然失魂。他从未认真看过东方清浅的神，加上这张脸后，突然熟悉了不少，与其说是相似，倒不如说她二人一模一样。东方清浅竟长了一张和颜宋一般的脸？

他发愣了半响，然后木木地，“是，阿绮。”

“圣上可还记得，两年前，你曾给我读过的诗。若是前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

久之，他才换过神劲来，面前这个女虽说和阿绮一模一样，但为何就是说不上来的奇怪？

“昨日我当场指认的太上皇，其实并非真凶。”她目光淡然，随后拿起一盏茶杯说，“但当场的所有人都未为他说上一句，原因是，他们也不知谁是真正的凶手。”

“若是只有玉都有凶杀案，还可以说一人作案。但事发三国距离颇远，但凶案的手法确实不尽相同。”

“你怀疑是灵山军的余党？”他挥袖背过，“应该不是，那日颜……”颜宋的名字就在嘴边，却又被他了回去。

“我之所以知，是因为……”她忽的笑了一声，伴着秋日最不缺的悲凉，带着淡淡桂香，伸手摘了面纱，“……你可曾记得这张脸？”

清浅突然笑，“不知圣上所说的毒，可是那个所谓的血脉后人死去之后，灵山军上下皆会中毒暴毙？”

“那日灵山军的所有人都已经中了毒，不可能活命。”

“颜宋……”

“不知圣上可还记得，两年前被围剿的灵山军？”

他说不上话来，怎么可能，当日是他亲手埋葬的她的尸首。可今日，她却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这三字一，他的眸果真突然沉下去片刻。

她嘴角挂着淡淡的一抹笑意，“你不是……习惯叫我阿绮吗？”

“你是说她看见了真正的凶手？”

“你……为何会成为东方国的女君？那日

清浅仔细回想，昨日园内的人，除了本就围在那个死去大臣旁的人，就是随着他来的丁有权。

“你知她？”玉恒多少有些惊讶，这个东方清浅为何知两年前的事情。

她说的在理，看来是有人相对他们三国有所图谋，可……会是谁呢？

他侧过问，“你觉得不止一个人？”

再次查看这份卷宗，这里的名字除了玉都当朝的官员之外，还有东方国的甚至是陈国。看来这件事，并非是针对玉都。

“你是指……昨日端茶的那个人。我记得，茶杯突然一倒，险些掉地上……”

目光突然汇聚在那碗茶盏上，“若没猜错，昨晚死去的人就是她。”

“圣上，这件事不止玉都，在我来之前，东方国也接连有三个大臣死于他们手里。”

玉恒微微叹了气，随后想到什么，“但注意到昨日茶盏之事的人，定是也在现场的人？”

定，在留下这份卷宗之后，便已经消失无踪。”

“依女君看，这件事像是何人所为？”

“就算她看见了凶手，如今也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