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走到了红灯区，她戳了戳走在前面那人的背：

不知不觉走到大路，霓虹闪烁，大屏幕上各类奢侈品番轰炸，幅广告牌落下，原先那条昭和时期的古朴街已经越行越远，隐约不见了。

“你还想陪我再看一次？”

他蘸着生不动声地咀嚼，享受咬碎吞咽的过程，形同禽兽。

“洗剪有那么好看？”

“我想去看看。”

“吃吧，我不嫌你胖。”话虽然不中听，但似乎只有在他面前，她才可以随心所自己喜的事。

“床底下的小碟片，你是不是都偷偷看过了？”

“我要是喝醉了，你背我回去……”

他喜她喜到几乎不能抑制，疯起来有想要撕碎她吞下肚的冲动，却还要慢条斯理，心生克制，情真是人世间最无理可讲的一件事。

唯一不同的是，禽兽是不会记得旁人对它好的，他得到一一滴回应，一颗心却简直要上了天。

“怎么不吃了？”

“要有女明星的自觉。”

他对她的胡闹行径不置可否，她却因为好奇频频去看楼的大海报。

她没有喝醉，只是目光迷离，意识还是清楚的。结账的时候，老板看她一直盯着柜台上方的晴天娃娃，睛眨也不眨，就解下来递过去。一边手势，一边温吞言语，大意是要送给她。

“……”

她扯住他的袖，抬脚就走，像混黑的大哥带小弟那样，要带他一起去。

她后来居然还了清酒，服务生将酒送过来，她接过去，握住瓶，倒酒之前，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企图阻止：

“其实我是在等……烤鳗鱼和……寿喜锅。”她一笑睛里就有小星星，随之爆发的一连串“哈哈哈”，太容易染到人。

脚轻轻侧踢他一下，继续低翻菜单：

他觉得在这件事上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拦腰把她整个人扛在肩上，打包带走了。

她回过，看到十字路的大厦边，一整面广告牌上只有两个字，恰巧她认识：夜王。

她很生鱼片，一沾了少量芥末，另一蘸酱油，小半盘下肚之后，主动放下了筷。

寿喜锅上来的时候，她替他把打碗里，直到搅匀之后，才放到他面前，接着用同样的方法给自己好了蘸酱。雪刚放去，筷夹住涮到颜全变，恰到好八~九分熟就提上来，也是先送到他碗里。

“你对酒过。”

“你好古板，现在要吃饭了，不要影响我的心情。”

他们沿着静谧的街步行，没有樱，没有雪山，不是浪漫的季节，酷暑和蝉鸣时常让人心绪不宁，被浪蒸腾，脖颈以下似乎跟思维隔绝了。然而她还是能受到心，怦然有力，一下一下忠实地记载她对他的全喜。

“还是说……对我……不够满意？”

她接下了，完谢，先递到他面前，问：

他只好闭嘴，看她隔半天，双就要调整一下姿势，闲不下来。

“好看啊。”他瞧着她认真端详每一个新鲜事的模样，真恨不得把全世界她喜的，都送到她面前。

他停下脚步，若有所思望着她：

“好看吗？”

这情，大概心脏骤停，才肯断绝。

“……”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