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衡问：“祖父喜吗？”小表情跟献宝似的。

“不会的。”修衡摇，“我记很好的。”说着就想起了上次的事，“那天，祖父喝醒酒汤了吗？”

锦匣里，是一对儿和田白玉桃。

修衡想了想，“是真的吗？您不会觉得累吗？”

修衡又指着小攒盒、油纸包，“那些都是吃的，但是，都是我喜吃的。”他嘟了嘟嘴，“娘亲说，你觉得这样合适吗？我说，要是我都不喜，怎么送人呀？多难为情呀。娘亲说好吧，你自己折腾吧。”

“我觉得，是我光好。”修衡的大睛眨了眨，笑容璀璨，眉间有了飞扬之意，“然后，爹爹就把桃赏了我。我说我可以送人吗？他说可以，自己的东西，想送谁送谁。嗯，我要送给祖父。”

晓瑜称是，把带来的东西放到床前的杌凳上。

“当然是真的。”程清远下地时，“祖父怎么好意思骗你呢。”语毕，大手捧住修衡的小脸儿，轻轻了。

程清远由衷地：“喜。”

程清远顺势笑问：“你自己觉得呢？”心里觉得，这孩齿愈发清晰，说话更有条理。

修衡情绪被染，也跟着笑起来，之后说：“有小厨房的心，还有在外面买的小酥鱼、供、荷酥、烧饼。来的路上，爹爹带我去买的。”

“很好，我也很喜吃这些。”程清远笑说着，脑海里自动浮现父二人的情形：大的男人抱着自己的儿，光顾那些售卖小吃的铺，耐心、纵容。

“没有诶。”修衡认真地说，“祖父要是喜，看着开心，就能好得快一些。”痊愈之后，程家就不会闭门谢客，他就可以常来了。他喜程家，见到的每个人都很喜。

程清远吩咐红翡，“唤人把家唤来，等会儿到小书房见我。”

程清远拿起一颗，放在掌中，看玉石是上品，雕工亦是无可挑剔，不需比较也知，两个桃大小相同，怕是连纹路都如一辙。

修衡笑颜如，“那我就放心啦。”

红翡应声而去，唤人去请家之后，又派一名小丫鬟去小厨房报信。

“是呀。”修衡的小倚着床，胳膊撑着床沿，小手托着脸颊，慢慢地说，“上回，爹爹休沐的时候，带我去玩儿。在一个铺里，我选了这个。爹爹好像很兴，说不是我走运了，就是光好。”

长得快。”刚要让修衡坐，修衡却转对晓瑜招一招手，“给祖父看看礼。”

程清远颔首，“自然。答应过你的。”说着坐直形，“你来之前，我正想去小书房看看。现在正好，我们一起去，好么？”

程清远神诚挚，“你能来，祖父特别兴。我还以为，只见过一面，你早就不记得我了。”

“是么？”程清远意外。

听得程清远的举动，程夫人和怡君透了一气，相视而笑。

修衡放心了，抿着小嘴儿笑了。

修衡眉飞舞的，“我选的呢。”

程清远逸这许久都没有过的朗笑声。

修衡先拿过一个锦匣，捧着走到床，打开来。

程清远畔的笑意更，“祖父特别开心，现在就觉着好了很多。”

程清远又是笑又是动，“心里有没有一儿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