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该你总捕，比宣哲有脑多了。”薛牧再度叹气：“我南下，你真不担心我的安全？还是说，我若死在别人手里，你内心也松一气？”

薛牧听了倒很是好奇：“李门主不该是和夏侯总捕一个立场么？为什么对薛某如此青？”

夏侯荻没有回答，两人对视间，昨天的旖旎再度从底掠过。

“哪来的？”夏侯荻懒洋洋地伸手指向一边看戏的梦岚：“梦岚自有主母，并不是我。所以相杀何妨？”

“因为无论是薛城主的留声机创见，还是之前说的认为我神机门的目标终有实现的一天，都让我觉得薛城主是个

薛牧盯着她的脸，一直盯到她面颊微微泛红，才开：“薛某自领金牌捕之职，毫无建树，确实也该为六扇门些事才对。”

夏侯荻这个换，其实还是退让了很多，在她的立场上本应决反对星月宗开办灵州论武，但她终究没有太过决，还是同意只要他肯南下，就让他先办了。

见此时薛牧晴不定的脸，李应卿终于笑了起来：“老朽倒是觉得夏侯总捕与薛城主这叫亦敌亦友，恩怨缠，很有些意思。人生在世，能有这么一个人，又何愁寂寞？”

源却只是……你能帮星月宗筹划那么多，为什么不肯帮我考虑？你要是帮我事，那我一兴，遂了你的意又何妨？

所谓让薛牧离开一段时间，期待灵州人在这期间能扳回局面，这真是不靠谱得很。如今星月宗已经有了不小的优势，薛清秋要是真那么废还能被人扳回来，那星月宗早十几年前就该完了，还等现在？夏侯荻这想法，倒像是一只鸵鸟把脑袋埋在沙里，能拖延多久就拖延多久的觉。

“正因为要这么久，我才让你去。”夏侯荻笑：“陛下让你灵州城主，我向来就是反对的。他以为你会陷在凡事阻力重重的泥潭里，我却知你必能另辟蹊径把泥潭搅成江河，下已经有了苗。若能调开你两个多月，薛清秋便少了一只臂膀，终究不成事，说不定局面还能被人扳回来。”

薛牧神不渝：“我讨厌狗血的相相杀。”

“你个搞科研的忽然文青起来让人很不习惯。”薛牧没好气：“李门主不会也想来跟我玩一亦敌亦友的文青戏吧？”

一抹笑容：“金牌捕薛牧听令，本届天下论武，你代表六扇门与会，务必争取到一些新门派或者好苗加六扇门，这是任务！”

夏侯荻笑了笑：“你借着金牌捕份获利不少，却全心只为了星月宗，我不兴，总该让你帮我六扇门些事才对。得本座兴了，遂了你的意又何妨？”

却见薛牧续：“但灵州论武必须先办，否则都南下参加完天下论武回来，谁有兴致参加灵州一地的？狗尾续貂都不足以形容了，毫无意义。”

夏侯荻神一喜。

“什么是文青？”李应卿问了一句，也没等薛牧回答，自顾自笑：“老朽活了这把年纪，该见的酸甜苦辣都见过了，哪里还有兴致再玩什么亦敌亦友，倒是很乐意和薛城主个朋友。”

“任务个啊，我拒绝了咋滴？”

也不等薛牧答应，忽地转离开，似是不想和他争执。

“那也可以换件事啊，南下参加天下论武，这一去来回怕不得两个多月？”

夏侯荻提前离开显然是由于心烦意，跟她一起来的李应卿都没走呢，她这么走了很无礼。可李应卿似乎并不在意，在旁边捋须笑眯眯的看戏。

“如果愿意接下这个任务，那我同意开办灵州论武，星月宗六扇门番主持。如果你拒绝，那此事直接黄了，没得商量。”

夏侯荻想了想，叹：“可以。只要你确定办完就走，我相信你不会骗我。”

薛牧叹了气：“何必呢？”

只是……真要南下吗？怎么想也不太妥当啊……

百六十三章梦岚

说完，似是觉得这话说得过于暧昧了，又偏过了脑袋。

看着夏侯荻的背影，薛牧久久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