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柠浑一颤，手上的筷哆嗦了一下，朝施荣看过去，便见他勾着一抹邪气的笑容睨着自己。她不敢有什么异状，只好任由他的手在她上动。幸而施荣也还算知分寸，所以只是逗了逗她，便将手缩了回去。

孟柠丢掉手里的菜叶，从孟父后面抱住了他，语带哽咽：“爸爸，谢谢你。”

“不、不、不喝了……”孟父结结的说，努力想要睁大睛看得清明，结果却只能看见施荣模模糊糊的脸来来回回的晃动。慢慢地，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无次地：“你、你对好不好？”

谢他什么呢？谢他肯跟她说话了，还是谢他祝福他们小夫妻俩了？孟父叹了气，说：“都当妈妈的人了，不能再这么幼稚，被果果看到就不好了。”

他顺手拿起书橱里的一本相册，相册里的小姑娘又可又漂亮，打小就是个人胚，白的小包模样，别提

“好？好？好啊……好就行……好就行……”孟父说着说着，就有了哭腔，当年孟柠跟施荣结婚，他负气没有去，那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后悔和遗憾的。女儿嫁到施家后，他就再也没看过她，表现的好像完全没有这个女儿，把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小丢到陌生人家去，她能不能应付得来？“那、那是我的小，我的宝贝女儿……你、你千万要好好待她，以前、以前的事儿……咱们大家谁、谁都别再提了……”

爸爸。然而，在孟柠生后不久，她便跟一个从大城市来的男人私奔了，迄今杳无音讯。孟柠常常庆幸父亲的正直与诚实，否则她今日会变成什么样还真不好说。

☆、第11章

孟柠嗯了一声，用手背抹了下泪，继续择菜。

当天中午，翁婿俩喝了个你死我活，都想把双方倒，可施荣是了名的好酒量，孟父却是个本本分分的老师，论拼酒，他本就不是施荣的对手。没喝几杯，他的就已经了，看人都有重影，更别说是能看见施荣伸孟柠裙里的手。

果果神正好，不肯午睡，一个劲儿地缠着孟柠给他讲故事，孟柠抱着他坐在床，微微笑着，手中摊开一本页脚泛黄的三百六十五夜故事，正用温柔好听的声音念给果果听。母俩一个念得专心，一个听得神，竟都没注意到房门被人推开了。

和十几年前第一次来时一样，孟柠的房间没有什么变化，仍旧到都是书，施荣还记得，自己趁着孟父不在家闯来，把孟柠剥光了压在书桌上为所为的画面。只是一想想，他就了。这里是孟柠从小长大的地方，这间小屋，见证了她是如何从一个女孩成长为一个女人的，这些书是她长大的轨迹，而它们也曾亲见证他是如何疼她的。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那样的疼，让她疼痛，也让她愉悦，让她蜕变。

“爸说的是，我会一直对好的。”施荣异常定的说，他见岳父嘴里又念叨了一个名字，底猛地一沉。片刻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起将孟父扶去了卧室，然后据记忆找到了孟柠的房间。

没一会儿，翁婿俩喝了，施荣就叫孟柠带着果果回房去。娘俩儿走后，他才又给岳父倒了杯酒，推过去，说：“爸，再喝一杯吧。”

施荣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