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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向休息中
的丈夫索求,好满身体不断发出的燥热冲动,要不是最后突然想起假期即将结束,
要面对上班,柳忆如或许还会继续和"丈夫"这样淫乱好一阵子。
***
和柳忆如渡过了愉快的几天后,为了不让干扰到杨家夫妇的日常生活,杜宇
慢慢引导女人将一切修正回原本的状态,同时找了时间叫醒被困在自己家裡沉眠
的原男主人。
藉由记忆操作,杜宇编了个虚假的记忆,让他误以为这几天和柳忆如愉快性
爱的人是杨士修本人,但为了以防万一,杜宇也同时植入暗示和偷偷放药,让他
之后一段时间失去碰触妻子的性致。
这段期间他要确保柳忆如百分之百怀上他的孩子,这可不能有任何闪失,至
于这男人,暂时先拿虚假的性爱记忆慢慢回味就够了。
之后每隔一阵子,杜宇便会把杨士修拐到家裡弄晕,接着用相同手法再度伪
装成他,进到杨家和柳忆如进行愉快的性爱嬉戏,在她体内射精,让她受孕。
柳忆如觉得这阵子丈夫对性爱的渴求似乎有些极端,有时连续几个礼拜一点
兴趣也没有,不管自己怎么暗示都提不起兴致,但有时兴致一来,却又兴致满满,
索求无度。
这样冷热反覆无常的态度虽然让她觉得有点奇怪,但也多了份意外的刺激感,
加上"丈夫"兴致来时的勇勐表现也能让她满足好一阵子,几次过后,陶醉于性爱
快乐的她也就不再去细想"丈夫"这奇怪的现像。
而杨士修只记得这阵子性生活似乎非常美满,和老婆谈起时,两人都觉得十
分兴奋,只是他总感觉那股记忆似乎有点不踏实,虽然对自己异常勇勐的表现感
到自豪,的,却是身体那股奇怪的空虚感,理智上虽然知道自己是如何的和
老婆愉快的享受鱼水之欢,但内心却总觉得好像只是在看电影,自己并非当事人
他浑然不觉楼下的邻居这段时间努力在他老婆体内下种,准备让他当现成的
便宜老爸,当他被弄晕,在梦中回忆过去虚假的种种时,他邻居的肉棒正在自己
主卧房内,愉快的在自己老婆柳忆如的小穴裡进行激烈的抽插和结合,两人为了
製造彼此的后代,愉快的调情和谈情做爱。
***
在杜宇努力耕耘下,柳忆如总算被验出怀有身孕,他也心满意足地完成了种
族的使命。这同时也代表他离开的日子来临。
儘管对之后不能再玩弄柳忆如这优秀的女人感到些许可惜,但为了不打扰后
代的生活环境,未来他会尽量远离那个家庭,杜宇心中其实有点可惜,之后不晓
得能不能再碰到像柳忆如这般优秀的母体。
不过想归想,他也不会有太多不捨,因为知道自己很快就会遗忘这女人。
他们这一族让女人怀孕后,便会视为一个过程圆满,为避免因为放太多感情
而让这一族的恶事被发现,确定让人受孕后,本能会令他们迅速对那个家庭和女
人失去兴趣,以防多馀的感情造成意外,在孩子成年前,则有其他同族的人会代
替生父留意看照,杜宇把这任务交给了自己当医院院长的父亲,反正怎说柳忆如
肚子裡的孩子血脉上也得叫他一声爷爷,想来父亲也会蛮乐意担任监督的角色。
在能力因为性慾消失被封印前,杜宇找了个时间对杨士修下了暗示,让他自
己偷偷去动了小手术结扎,不会有机会再生出其他后代,和自己的孩子分享资源,
他要让杨家夫妇专心把未来的一切关心和照顾,完全留给自己的孩子。
这也是他们这一族最让人恶骂的地方,也因为这特性,这族被一些同为怪异
的其他人所不齿和唾弃。
只是,那又如何?这做法才能确保自己一族能稳定繁衍,因此杜宇并不会有
任何罪恶感,甚至将来,他对柳忆如也不会有愧疚或责任,毕竟怎样也是让她好
好爽了一回,满心开心的甘愿为自己怀孕。
满足了性慾和繁衍本能后,这女人对他来说,就只剩下孩子母亲这身分而已。
一个母亲,一个专心照顾自己孩子的母亲。
那么就好好当个幸福的母亲吧,呵呵呵呵。
杜宇没有爱,对他来说,也不需要爱,更不需要什么责任感,该关心的,永
远只有同族的延续可能而已,他也不需要什么真心相爱的伴侣或妻子,只需要适
合的母亲,以及让幸福的母亲养育后代的美好环境。
这个真理,等到自己的孩子长大后,他会以父亲身分教导他,让他传承下去,
同时再教他如何寻找下一个家庭繁衍。
找到别人完美的家庭,将种子放入其中,窃取他们的爱,然后一代又一代传
递下去,这就是这一族的大义,从某种观点上来看,这大概也能称得上是这族扭
曲的爱吧。
***
这天,杨士修正在公寓中庭的花园陪着怀孕的妻子散步,初为父亲的他,一
切举动都是小心翼翼,深怕新手的自己犯了错,去伤到老婆和孩子。
前阵子和妻子去产检时,那医院的院长私底下告诉他,说妻子的子宫有点虚
弱,这一胎怀完后可能就不适合再怀胎,否则会有生命危险,因此务必对这孩子
小心照料。
虽然对两人未来只有一个孩子感到有些可惜,但杨士修还是接受了这事实,
深爱爱妻的他甚至还起了念头,打算自己先去动手术结扎,防止之后的意外不小
心再让妻子怀孕,他总觉得妻子如果真又怀上,一定会捨不得打掉,那就太危险
了。
此时不远处,一辆搬家的卡车正忙着将行李打包下车,问了一旁经过的管理
员,才知道似乎又有新的邻居要入住。
新的邻居让他们再度想起了前阵子才刚搬走的杜先生。
「不过没想到杜先生真的搬走了阿,还来不到几年呢。」柳忆如看着搬家公
司,有感而发说道。
「听说是他家裡的人要他去老家帮忙。」杨士修回答。
「杜先生亲切风趣又好相处,他不在还真是有点可惜。」
「是阿,我也这么觉得。」
那男人虽然有些风流和神祕,但总的来说还算是志同道合,而且他一走,自
己也少了一个酒友,也少了偷偷欣赏他身边美女的机会,这让杨士修打从内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