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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
些微吃惊,但随之而来的舒服快感很快就将她的理智瓦解,不再去思考那些事情。
男人一点一滴,慢慢加大力道速度,提高快感的震撼程度,然后不断用各种
渐进的姿势玩弄女人,引导她的沉沦,而柳忆如就在这种逐步式的性爱中,慢慢
抛开束缚,鬆开了原本内心对性爱的束限和矜持
***
柳忆如半夜醒来,只见老公躺在一旁呼呼大睡,这时,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那
因为强力性爱撞击而红肿的下体。
「有点疼呢。」回想老公今晚的表现,她又忍不住一阵脸红,红肿的下体,
温热的小腹,裡面那些被丈夫不断注入的炙热精液彷彿还在持续发烫。
今晚丈夫对自己的兴致异常高昂和激动,而且和过往的性爱不同,多了一些
粗野狂暴的感觉,但粗狂的同时,一些手法又带着可见的细心温柔和新奇体验。
她心想大概是喝了人家药酒的关係吧,平常老实的丈夫才会变得有些不同,
虽然一时觉得这样放肆的性爱有点不习惯,但转念一想,偶而来一次似乎也不是
坏事,反正就当丈夫一时特别的心血来潮。
不过拜他异常热情所赐,害自己今晚好像也跟着放浪了起来。要是今晚这种
性爱多来几次,过去的平凡性爱或许还真会让她开始觉得有些不足和无趣呢。
这时,柳忆如觉得有点口乾舌燥,想来是刚才激烈性爱,导致流汗水分流失
的关係,于是她挪了挪身子离开床上,打算起身到厨房去找杯水解解渴。
不过当她下床时,昏暗的房间裡却一时找不到自己原先的内衣裤,只有地上
散着一件丈夫的衬衫,柳忆如犹豫了一会,转头瞧了瞧那熟睡的丈夫。
「一下子而已,应该没关係吧。」她心想。
口渴的催促加上不太想再额外从衣柜翻找另一套贴身衣物的念头,柳忆如决
定直接套上那件衬衫就好。
其实这种时候,即便不穿走出去,在自己家中也没人会看见,但长年的教养
和羞耻心,要让她全身赤裸的走在卧室和浴室之外的空间,终究还是会觉得难为
情,虽说像这样下半身全空走出去也很让人害羞,但披着一件外衣总是多少还有
点遮掩羞耻心的功能。
一定是丈夫今晚那个不正经的模样,害自己也变得大胆起来。
「羞死人了。」女人红着脸离开房间,快步走进厨房,柳忆如快速的找到了
厨房的滤水壶,立刻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好消除那莫名的燥热。
「都是士修,害自己也变得怪怪的。」她一边喝水,一边带着甜蜜的口吻默
默数落丈夫的不正经。
就在她喝下几口水后,突然一个黑影闪过,遮住了自己。
「!」柳忆如大惊,立刻转头查看,只见丈夫正带着温柔的微笑站在自己身
后。
「士修?吓我一跳,你怎么阿!」她忍不住尖叫,因为此刻的丈夫,正赤
裸着身体,那条今晚让她难以忘怀的肉根则是呈现一个半硬的状态在眼前裸露甚
至微微颤动,她不是没见过丈夫的阳具,但像这样全身赤裸,在卧室之外如此直
接面对却是交往以来次。
「我也有点渴,给我喝一点吧。」
"杨士修"并没有理会柳忆如的惊吓,反而一脸澹定的靠近。此时,柳忆如突
然有种奇怪感觉,虽然眼前的人是自己熟知的丈夫,但却彷彿又像一个陌生人。
眼前的男人接过自己手裡的水,慢慢地举到嘴边,稍微撇过头喝起水来,但
喝水的同时,一双像猎人般的眼神却又紧紧盯着自己不放。
那是种充满慾望的眼神,柳忆如看过很多对自己有好感的男人,偶而也会用
这种眼神看着自己,身为成年女性,她自然知道这眼神代表的暗示和企图,只是
此刻丈夫的眼神却是比那些男人更加强烈,更加浓郁,那不像夫妻间该有的眼神,
反而更像是一个找寻猎物的男人看着有身为猎物的女人。
柳忆如被突如其来的感觉弄得困惑不已,但却又一时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她
只能傻愣愣的看着"丈夫"慢慢将水喝下,等待他的下一步行动,这段时间儘管只
有短短几秒,她却感觉像是经历了一段十分漫长的岁月。
喝完水的"杨士修"将水杯放下,再度盯着眼前的妻子发笑,此时两人陷入一
种奇怪的沉默,男人似乎察觉了女人的想法,眼神中多了一份愉悦,女人的内心
则是开始浮现某种奇妙的违和感,只是她却不敢去细想是怎么一回事。
他真的是丈夫吗柳忆如的心底突然闪过这个念头。
「士」就在柳忆如稍微回过神,正准备开口时,"杨士修"勐然靠近自己的
妻子,接着低头强硬索吻。
「恩~」丈夫的吻来的又急又快,不同以往的笨拙单纯,灵活的缠住自己的
舌头不停搅动,吻的同时,"杨士修"又快速地搂住自己,那强壮的下体顶在自己
腹部上摩擦。
柳忆如顿时被丈夫吻的一阵天旋地转,她从不知道丈夫会有如此大胆的朝自
己索吻和下手,现在可不是在床上阿,难道他想在这边就把自己
加上两人赤裸下体不断的碰撞摩擦,勾起的甜美性爱回忆激起了身体的反应,
挑动了裡面的快感,面对开始发情的身体,柳忆如现在一时慌的无所适从。
正当她还混乱无所措之际,"杨士修"却默默已离开她的嘴唇,转而亲向她的
下身,男人的嘴唇一路从脖子,耳垂,锁骨往下亲去,底下那件单薄的衬衫,也
在不知不觉间被依序解开钮扣,露出底下那身洁白的躯体。
男人快速地往下轻吻她的各个敏感带,配合一双灵活的双手抚摸,刺激发胀
的乳房,挺立的乳头,下腹,肚脐,最后男人的嘴慢慢来到了底下那片密林。
「不要!」当丈夫的嘴巴滑过底下那边森林时,柳忆如随即察觉了丈夫的企
图,这是她次被丈夫这样玩弄下体,在此之前,她从来没让丈夫用嘴碰过自
己那里,因为她总觉得被这样亲吻私密处是颇没教养的行为,只有那些淫荡的女
人才会喜欢那种滋味。
「士修,别这样~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