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的视线先是落在她手里拿着的□□手.枪上，然后是正对着他的枪，再是她的脸。

“你刀枪不，火不侵。超人，救下一个人和摘下一朵，对你来说这有什么分别？”

雪莉狂奔，像是背后有一群丧尸在追赶一样，风声在耳边呜呜地呼啸而过，而后距离愈近，取而代之的便是拳击打在.上的闷响，以及超人压抑不住的痛哼声。

蝙蝠侠早已经察觉到有人靠近，因而反应平静，倒是雪莉没想到他会这么放心地用后背对着她，她在超人担忧和拒绝的目光下走上前，站在他面前。

雪莉扭看去，果然自纷的绿植间看过一抹漆黑飞快地窜过，如同坦克一样撞开拦路的障碍，一路横冲直撞奔着超人的方向而去。

“我很尊重人类。”超人咬牙，不甘示弱地怒视着他，“我在地球长大，我——”

外围距离标记大约有三百多米距离，雪莉跑近后便听见一声爆.破声，她猛地抬起，只看见一阵绿烟雾一样的东西在超人面前炸开，随之而来的是1997的提示声：【寻找氪石任务已完成1/2，奖励已分到账，请用继续努力哦。】

“是蝙蝠车，这引擎声又低又沉，听过一回就不会忘记。”

这确实算是一幕奇景，旁边的警员也纷纷驻足，跟看猴儿似的看着超人，其中一个人嘀咕说：“大都会的超人竟然也会来哥谭帮忙了……”

这观念问题雪莉不想与他争辩，她轻哼一声：“但这也不是你该决定的问题，蝙蝠侠。”

雪莉直觉事情要糟，趁着大家都在看超人的时候猫着腰从偏僻的地方窜了去，她一边打开地图，果然看见了下午去韦恩庄园时给布鲁斯的标记，而那个地方现在只有蝙蝠侠。

蝙蝠侠和超人一般，然而这回超人佝偻着脊背靠在某个游戏设施的控制室旁，额沁细密的冷汗，看上去极为痛苦难忍。蝙蝠侠垂着俯视他，知他大抵是第一次受这疼痛，心里在嗤笑讥嘲之余又有几分畅快，他动了动手指，却不知为何只是沉默，并未继续质问。

“你会血吗？”

【你最好快过去，雪莉。】

“哎等等，这什么声音……？”

在一片寂静中，雪莉冷不丁声。

蝙蝠侠和她对视，说：“世界不需要超人。”

“所以这就是你针对超人的理由，蝙蝠侠？”

雪莉忽地刹住脚步。

“超人，你会疼痛，会血吗？如果你不会，你如何能尊重生命，尊重人类？”

看不清超人的表情，只是见他一人扛着一列车厢实在太有画面，惊叹之余下意识地朝他了笑容，超人也看见了，遥遥地和她挥了挥手。

除了第一次他们在暗巷中相遇，雪莉就没再用枪指过他。

雪莉听见蝙蝠侠用沙哑而冷漠的声音发问。

她看见超人自半空中坠下，而后一声响，是过山车车厢砸在地上的声音。

【小九——】

她戒备地盯着他，同时慢慢后退，伸左手

旁人不以为然地说：“大概是有人叫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