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长卷发，发量又多，狂风一直接炸，得上一会儿工夫才能够梳顺。

雪莉。

雪莉一脸懵：【？什么？】

“我知你的难，所以你不用我了。”雪莉叹了气，“而且我也不会什么，我保证，我只是想确定卢瑟是否真的拥有氪石而已。”她认真地看着克拉克，看着他的睛，但是看到克拉克的发又被风给了，就忍不住踮起脚拨了下他垂到额前的小卷，抿着笑了一下。

【……什么七八糟的笔名。】

后面几天，她几次冒充送外卖的潜卢瑟公司，用透视技能窥探地下，却也没什么收获。想来也是，公司人多杂的，如果卢瑟真要研究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也不会放在这儿。

【就是CP是蝙蝠侠x夜莺的那本，之前您搜索夜莺相关信息的时候和您提到过。】

“好。”超人，不自觉地温和了神，“但如果有了麻烦，一定要叫我。”

意思，有氪石在，你怕是连反击的机会都不会有。”

雪莉疑惑完了便也抛到一边不再究，转而琢磨起要怎么接近卢瑟的豪宅，正当路是行不通的，豪宅不如公司好混去，看来也只能用夜莺的办法

她还是她，即使穿着这衣服，也依然是克拉克认识的雪莉。

【什么事？】

雪莉嘴角一，“不了，你飞得太快，每次我回去都要梳好久的发。”

雪莉：【……】

【笔名是“次元对我来说就是一层要破随便破哈哈哈对我就是你们最的贱贱”。不是什么名的作者，只有这一本。】

【Miss。】Friday忽然叫她。

【那本断更的又开始更新了。】

不是，这怎么写的这么——虽然细节不太一样，但大方向却是吻合，让她觉就像有人在窥探自己生活似的。

“嗯。”超人应，心里有些说不清不明的小雀跃，“要回去了吗，我送你。”

“我知。”雪莉笑，睛弯成月牙，看着比天边那真正的明月还要明亮温柔，“卡尔·艾尔，你的名字，我记得。”

超人不喜夜莺这制服，看着和蝙蝠侠太像了，郁又有攻击。但是当雪莉说话的时候，却还是那样和缓平静的，让他到熟悉和亲近。

超人一时沉默了下来，他确实在这件事上到退两难，卢瑟对超人的敌意是摆在明面上的，可他不能因为卢瑟拥有氪石就去攻击他，就如没人有资格和权利收缴民众的枪和刀，除非自卫反击，否则超人无法对卢瑟动手。

【Friday，这的作者是谁？】

【新更新了五章，后续内容是夜莺回归哥谭，与蝙蝠侠见面，但二人已然离心，夜莺拒绝了蝙蝠侠的挽留，去往大都会。到大都会后，夜莺继续履行义警职责，超人格正直善良，不似蝙蝠侠那样多疑难相，因此夜莺和超人相得很洽，情谊颇。】

雪莉：【……啊。】

超人不禁失笑，也不勉，只说：“好，那你小心，早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