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卡尔听得到。

超人失笑，抱着她重新回到钟楼。

雪莉搬了张餐椅摆到他面前，然后跪上去比划了一下度，发现行不通，就又换了张矮一的凳。

“但是超有趣的！”雪莉两放光地说，就差没再尖叫一嗓了。

卡尔茫然地看着她忙碌。

救完能救的人后，超人站直了，举目四望，晴空蓝的睛里一片苍凉灰暗，就像是此时被爆.炸的尘埃和灰雾污染了的天空。

他就在法院里，却没能发现□□。

她轻轻用脚踢了踢小八，小八瞬间心领神会，到卡尔旁边的位置上坐下，用脑袋蹭着他的手臂卖萌撒。

最后雪莉终于挑到合适的

只是没想到的是，雪莉隔天还没见到超人来，最先等到的却是一场爆.炸，整个法院如同火炉一样被烈火包围。

卡尔摸了摸它。

说实话，她对于这个结果并不到意外，从先前超人雕像被人破坏后雪莉就有预超人的碑怕是要急转直下，毕竟舆论这东西实在是太好控了。而这次超人也是因为两年前与氪星同胞佐德大战，从而毁坏城市、伤及无辜而受到控告，他必须去，否则就会被认为是无视法律。可是去了又能如何？媒被有心之人掌控着，法上他一个人的陈述又能够改变多少？

等雪莉到家的时候便看见超人坐在沙发上，他依旧穿着制服，红披风却不再飘扬。

雪莉把手上拎着的糕盒放到冰箱里，这是她本来带了要在事情结束后卡尔一起吃的，不过现在看来……

雪莉又了把他的小卷。

他看见了雪莉，雪莉抿了抿，想要安他却实在笑不来，她很快就猜测到这场爆.炸背后的人意何为，更能想得到超人此时会是怎么一心情。

很难整理好吗？”

“嗯。”超人低低地应了一声，有些低落。

“不要担心，会没事的。”雪莉轻声说，握住他的手，“明天我在法院门等你。”

民众会怎么想？当他救了一分人的时候，另一分人会怨恨他为什么不救自己的孩；而当他偶有失误的时候，连受他恩惠、帮他说好话的那分人都没有了。

雪莉用手指梳理发，一边问：“卡尔，你明天是不是就要上法了？”

超人抬看她，这才略略有了几分笑容，他，说好。

卡尔不知自己要去哪里，其实他也不知来雪莉家能什么，可是他就是想和她待着，哪怕什么都不、什么都不说也没关系，他只是想和她待一会儿。

卡尔定定地看了会儿雪莉，他似乎想朝她走过去，但动了下后还是忍住了。这里人太多，警戒线外又全是媒，他不能过去。

没有人会谅他，他可是超人，拥有超级听力和超级视力，为什么连小小一枚炸.弹都发现不了？

雪莉转挤人群，小声说：“如果不知要去哪里的话，就先去我家吧。”

围观的民众又是慌又是激动，雪莉夹在嘈杂的人群里，沉默地看着超人把一尸和伤员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