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把刀，现在就握在雪莉手上。

“噢……”雪莉仰看他，笑弯了，“阿弗会很开心的，蝙蝠侠也知可以接受别人的帮忙了。”

雪莉家有三个房间，布鲁斯住在客房，结果拉开衣柜却发现了两不同尺码的衣，甚至是内衣。

雪莉其实是这么考虑的，正义联盟的成员几乎都是熟人，如果任务是和正联相关她有大概率可以作为编外人员参与；但复联就不同了，和神盾局搭上关系的组织可不会随便让一个不明份的人手他们的事情。

于是雪莉便把托尼和

“十三个小时的飞机再算上时差，现在回去也赶不上夜巡。”布鲁斯说，“阿弗会帮他的，安娜也会看着一。”

雪莉眨了眨，要说起来她还从没正经地谈恋过——末世人心难测，各取所需就得了，情什么的太麻烦。但布鲁斯……说实话，蝙蝠侠这人一旦喜上谁其实很好察觉，尤其是作为被喜的那个人，只要她不瞎且情商正常就更容易发现了。因为他对其他人都是一样，唯独对她是特别的。

见雪莉没反应，布鲁斯的表情微妙地僵了僵，钢蓝的眸几乎是瞬间凝固住，如同薄且脆弱的冰面一样，一旦将刀尖轻上去便会支离破碎。

他的态度亲昵又自然，仿佛两人在刚才那个吻之后就达成了某共识。

蝙蝠侠很少直白地表达意，他的情内敛但炙，也许他自认为自己已经隐藏克制得很好了，但于雪莉而言，她看见的却是一只黑漆漆的小蝙蝠张着翅膀，背对着一小团明亮的火焰站在她面前。其他人只看得见他的蝙蝠翼和尖锐的獠牙，但雪莉却知要往旁边走几步来到小蝙蝠的侧面，将他和他不轻易主动展于人前的温共同收底。

布鲁斯接受了这个解释，倒也没问她为什么不加正联之类的问题，只是说：“我今天不回去了。”

“我明白。”

布鲁斯关上衣柜门，说：“你说，我听着。”

有着动听歌的夜莺张开双翼拢住了小蝙蝠和他的火焰，好吧，新尝试总是要有的，希望他们以后能够合得来。

雪莉一个笑，握住布鲁斯僵直地垂在两侧的手搭在她的腰间，然后把自己他怀里。

“不。”

“……呃，你听我解释……”

“嗯？”雪莉诧异，“那夜巡怎么办，迪克一个人行吗？”

蝙蝠侠陷了沉思。

“阿弗帮我订机票的时候就很开心了。”布鲁斯有些无奈地说，亲了亲她的睛，“你看，每个人都喜你。”

雪莉见他许久不来，走去一看——

***

布鲁斯的表情在她的沉默下逐渐裂，他轻轻地、隐蔽地了气，说：“抱歉，是我太唐突了，你可能没明白——”

尼每日例行一问‘要加我们吗甜心’的时候，她没有多犹豫便同意了，而托尼至今仍以为是他用诚（金）意（钱）动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