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他缓缓说,“你刚才说什么？”

蝙蝠侠：“……”

而另一边，雪莉抱完布鲁斯后开就是问杰森的情况：“我听阿弗说杰森生病了，一直没退烧？”

他的语气越来越弱,雪莉忍不住笑起来，把罗宾从凶神恶煞的蝙蝠侠手下解救来,她朝布鲁斯跑过去：“布鲁斯！”

“我去看看杰森。”雪莉说，笑眯眯地凑过去在布鲁斯脸上亲了一下，“快去夜巡吧，我等你回来。”

“……”布鲁斯顿了顿，，“嗯。”

所以因为布鲁斯不会被走就活该天天喝他讨厌的吗？

“没，没有！”迪克顿时如同炸的猫似的抖了一下，他在布鲁斯面前一直没有什么底气,“就是,问个好……而已。”

“但你会让父亲喝，却不会给雪莉喝。”

“我不累。”雪莉说，“杰森睡了吗？”

“还没有。下午打了滴，晚上也吃了药，应该明天就会好一些了。”

跟鞋踏着细密的鼓落在大理石地砖上，如同钢琴键一般奏清脆的声响，布鲁斯三步并作两步走下楼梯接住了她,像是捕获了一只快地扇着翅膀扑棱棱朝他飞来的夜莺。

布鲁斯回答，尽他看起来对生病的小儿冷漠又毫不关心，但事实上该有的问候和关心却是一样不少，只是两人的格实在很难和谐相而已。

“只是发烧。”布鲁斯了她的发，语气平和地说，“已经很晚了，你又刚完任务，应该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过来也不迟。”

迪克咬着杯沿，无奈而认命地看着蝙蝠侠原本没什么表情和情绪的脸在瞬间柔和了下来，他很想回房间去,但此时两人就堵在楼梯，迪克四张望了一下，只能端着杯蹑手蹑脚地往厨房蹭过去，然后看到了正在泡茶的阿弗。

雪莉下意识地也摸了摸边，反应过来后哦了一声，不甚在乎地说：“没什么，应该是刚才娜塔莎亲的时候不小心去了。”

“因为雪莉小一样不喜。”阿弗端起托盘，冲迪克和蔼一笑，“再说韦恩直到今天才有了能够拥有一位女主人的希望，我可不能把人走。”

“唔，刚好快夜巡了，提提神也好。”迪克顺从接过喝了一，“觉有苦……？”

雪莉：“嗯？？？那可是你儿——”

我等你回来。

迪克：“……”

“迪克少爷，”阿弗和他问好，示意般地举了举手里的杯，“茶？”

“红蹭去了。”他意味不明地说。

“阿弗。”

蝙蝠侠：“？？？”

非笑地说：“问你爸去。”

“雪莉小不喜喝太甜的东西。”阿弗笑着说，将另外两个杯放上托盘，“和老爷一样。”

迪克：“……”

忽然间，蝙蝠侠神一凝，他屈起手指轻轻抹了下雪莉的角，钢蓝的睛微微眯起。

他僵地转过,果然看到了站在楼梯上的布鲁斯，他面平静,神却是和蝙蝠侠如一辙的冷沉和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