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孝孺也是听得瞳孔震颤，他虽然迂腐，但绝对是聪明人，自然知老朱这一旨意代表着什么，也瞬间明白为什么自己和朱能会被宣召殿。

“燕王殿下。”

“我有一事提醒你。”

季伯鹰想了想，开说。

表面上看起来，不论有没有老朱的这一圣旨，最终都是由朱棣来接下这大明江山，都会现永乐一朝，但实际上则是全然不同。

被季伯鹰注视着，这位大明第一藩王，未来的永乐大帝，竟是到有几分不适，因为在此时的他看来，这位衣着奇异的男，就是带老朱降临世间的仙使。

可实际上洪武时期留下的社会矛盾已经开始激化，很多洪武时期的政令已经不适用，建文新政的改革也初见成效，这一恢复祖训，直接社会矛盾加剧，发展原地倒退十年。

三，急迫用功绩来掩盖靖难本质是造反的事实。

“仙师圣言，朱棣聆听。”

其中缘由也简单，因为站在他们面前的老朱并不是洪武末年的老朱，倘若是洪武末年的老朱，以其晚年对朱允炆的，再加上反复无常、越发暴戾的情，还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

望向朱棣，淡淡声。

而在一旁的朱允炆脸煞白，他怎么都没想到，亲手把皇位传给自己的皇爷爷，竟然又亲手将自己从皇位拽了下去。

季伯鹰瞥了老朱，这名听起来不错。

甚至，大概率未来这让位圣旨，还得由他这个天下读书人的神领袖来宣，如此更加可以验证朱棣的得位之正。

和朱能则是脸狂喜，有了老朱这诏命，这场靖难就是名正言顺。

为了证明自己比建文帝更适合大明皇帝这个岗位，永乐年间，朱老四一共五征漠北，但实际上只有前两次是有积极效果的，永乐八年和十二年的北伐，可谓是打了大明国威，可永乐末年三次都是弊大于利，不仅耗尽了国库，对民生经济造成了大冲击，甚至于朱老四自己都死在了第五次亲征的路上。

这一番话，直接确定了季伯鹰在朱棣心中的地位。

‘大明仙师。’

如果没有老朱的圣旨加持，那朱老四坐上皇帝就是篡位，怎么洗都没用，史载朱老四为了向天下人证明自己皇位的合法，刚登基就搞了一大堆作，改什么的基础作就不谈。

而现在有了老朱的圣旨，那朱棣就不用折腾这些了，至少不会折腾的那么厉害，大明国力也能在更快的时间发展至鼎盛。

“等等。”

二，设立东厂，重用宦官。

“季先生乃咱大明仙师，季先生所说的话即是咱说的话。”

一，废黜建文时期的所有政令，不论好坏，一律恢复祖训。

这两个字，直接将众人目光都引了过去。

靖难成功有一分原因在于「宦官」，加上朝中的建文旧臣颇多，为制衡这帮旧臣，朱老四登位之后，他就开始有喜太监了，把他老爹定下的‘内臣不得政’的祖训忘到狗肚里去了，东厂这玩意就是朱老四在永乐十八年设立的，直接为明后期的阉党之祸开了。

要知，这会可是老朱在下旨，他没说完，谁敢吭声？

然而老朱的反应却是让朱棣朱允炆朱煦朱能方孝孺等人心惊骇不已，因为老朱一也不生气，反而是极为谦恭的看向季伯鹰。

此外，五征漠北还现了新问题。因为军费耗损过大，为了节省军费开支，朱棣下令放弃长城以北几个关键卫所，导致明朝丧失了大分对外地区的控制。

朱棣毕恭毕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