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心酸。

前一位十几岁少女粉扑扑的小脸正对着自己，白皙的鼻小巧可，圆圆的小脸仿佛弹可破，长睫下一双剪秋瞳泛晶莹光。虽然还未完全长开，但一张粉脸已是不俗，再加上脸颊上的微微红，显得更加可无比。那红还越扩越大，越来越粉，煞是好看……

“想不到我赵永怀也有落魄到今日的时候。多谢两位姑娘，今日一饭之恩，舒玄毕生难忘，若他日飞黄腾达，必定以百倍重金报答今日之恩。”说着又是抱拳一礼，潇洒俊逸的姿态让小婉和董明珠都不由得怀疑刚才在她们面前大快朵颐的那个人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赵永怀似是有些失望，低苦笑，里满是苦楚。想不到他第一次心动的人啊，居然是个……

“娘？”赵永怀眉一皱，虽然他饿昏，但站在自己前的的确是两个女，顿时有些惊讶，“你……你们是……”

她们又同时了，小婉还不自觉地将自己前的炒胗给他移了过去。

她们二人同时摇摇。

对面赵永怀端着饭碗大快朵颐，似是几辈没吃过饭似的，很快他面前的几盘菜就见底了。见自己面前的菜没了，一双乞求的睛看着小婉和董明珠，讷讷：“你们……不吃吗？”

赵永怀吃完后打了个饱嗝，总算是放下碗来。似是终于恢复了神，长长地叹了气。

“想不到都饿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想对我家娘什么？”

赵永怀这才能彻底看清前的人。

赵永怀笑笑：“那我都吃啦？”

“又想什么龌蹉事呢你？”

董明珠怒瞪着他，也懒得解释，径自带着小婉醉仙楼去。

“看完了没有？”

董明珠看着他，末了摆摆手，“见你还是个懂礼的，便算了吧。以后不得这么眯眯的看着我娘。”

赵永怀被董明珠一通数落，觉得自己坐在地上的落魄样实在是不堪。读书人的傲气儿一上来，便翻站直，晃了几晃总算不了。弯腰对董明珠和她背后的小婉拱手一揖。

“你也是这样和许老板承诺的吗？”

小婉见他还在兀自茫然，手绢在他脸上抹了抹，把浮在他睛上的两片豆腐屑给抹开，又把他满脸的卤给揩了揩。

小婉躲在董明珠后，被他看得满脸通红，不敢说话。

小婉和董明珠面前摆了几盘好酒好菜，还有醉仙楼的新菜品“玛瑙银杏松鱼”。可是她们一个都没动筷，两个人一人拿着双筷，目瞪呆地看着对面。

“实在是惭愧。舒玄落魄至此，实乃不得已。刚才恍惚中有失礼数，还望小莫怪，舒玄这就给那位姑娘赔礼。”

“我与许老板不是这样说的，而是说‘他日必定敲锣打鼓送上重礼以报留住之恩’，可惜……他

好生受气……”

几人被他给逗笑了，就连小婉也抿嘴一笑。

突然粉脸离远了，赵永怀直愣愣地追着那张脸看过去，她却躲到了一人后，再也看不到了。

听见笑声，赵永怀向小婉三人看过来。许是饿得慌了，眯着迷迷糊糊看不清几人模样。

正失望之余，他望向那遮住那张脸的人，看到董明珠着手对他怒目而视。

董明珠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闲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