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与裯继续说：“后来我遇到了她，她长得很，人也很温柔。我以为她又是父亲新纳的小妾，对她极其厌恶，还时常在她背后朝她丢东西。有一次终于被她给揪住了，我仗着自己是皇长孙，即使她是小妾也不能对我怎样，甚至还要对我礼敬三分，便骂了她几句，谁知她揪住我的脸颊，好好教训了我一顿，我被她拉住不放，被行输了一下午的礼仪德，”他笑笑，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从鼻里气来，到小婉的左肩，只是小婉此时听得专注，并没有注意。

“后来我依旧讨厌她，依旧朝她背后丢东西，还朝她鬼脸，但只要她一转，我就立逃开。可是不知为何，她总能适时地将我揪住，让我逃脱不开，一旦被她揪住，就又免不了一通数落。不过她却并不动手打我，数落一番后，还给我心吃。其实她的那些心哪有母亲给我的好吃？可是我却每次都很期待，甚至为了得到她的心故意去招惹她，一边听着她唠唠叨叨，一般吃着她给的心，我甚至觉得……”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小婉却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似是正听得专注，也很想听后续。

“我说你们长得很像，并不是

这一次她没有躲避。其实她第一次见他时，也觉得很熟悉，可是她知自己从来就没有见过他，便不当一回事，此时竟然听到他也这样说，觉得有些讶异。

楚与裯靠在浴池边上，将她圈在自己臂弯，看着她始终红着脸不敢看他的神情，不自觉地伸另一只手，轻了下她的脸颊。

“那时候兄弟妹们都还小，没人陪我玩，我每天都被母亲着学这学那，小小年纪就变得多思抑郁，格也变得暴躁，时常与边的人闹脾气，那时候太府里的人都觉得我是个混世小王……”

“小婉与我小时候见过的一个人有些像。”

小婉眨眨，嗫嚅了下嘴，却没有发声音，似是言又止。

不少。只是一开始来还好，现在将神又转移到上，那里面的一气似是又从下面往上冒。

她轻微地摇了摇，低不敢看他。

小婉一震，原本的也张地绷起来，楚与裯才似是反应过来，放下手去。

楚与裯轻笑了下，似是忆起了小时候顽劣的自己，觉得有些有趣。小婉有些放松下来，转看了看他，见他神情怀念，神中带着悠远的雾气，面带微笑地看着她。

“……”

见她不说话，也不知是不敢说还是说不来，为了打破尴尬和她的张，他继续说：“我父亲喜娶妾，女也众多，可是却极少与他们亲近，我的兄弟妹们也并不亲密，那时候黍薿还没有生，我又是长，母亲对我教甚严，所以我从小就没有朋友，”他仰靠在浴池边上，神辽远，似是忆起了小时候的事，显得有些落寞，可是神情中又分明有些怀念。

他盯着她的脸，看那双若闪烁着辰星的澄澈眸，歪迷离：“对，就是这双睛，简直一模一样。”

楚与裯看着她笑笑，没有打算继续说下去，只是扶了扶她的，敛去笑意，：“后来有一天，我又去找她，可是她并不在，从那以后，我便再也没看见过她。那日在醉仙楼里看到你，不知怎的，竟让我想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