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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酒(2/2)

坛据说是将我捡来那年就埋下去的酒。

仗着年纪大,总给我找事,上次是啃了大伯家的禾苗,上上次是惊扰了大婶的鸭群导致鸭在山坡上,最后只能扯着它的挨家挨歉,怕它这次又惹事,我只得门去寻。

清甜,果,我嘎吱嘎吱地咬,一时之间不知什么去,就顺着田间的小路一直走。

大婶的面容还是如往常一样和蔼亲切,被太晒得黝黑的脸上有岁月的沟壑,但我却看不懂了,她似乎想说些什么,嘴嗫嚅了好半天,还是再回去看那片不再开的桃林,“败了呢。”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心里多了些说不清不明的意味,我不知那么为什么突然败谢了,也不知面上闪过的不安是为了什么。

她也愣了一下,糙的手竹篮边,“怎么有桃?”竹篮内的桃个个大而饱满,粉黄的上密密生了绒珠在上面站不住脚。

“那片林”,婶指了指后山的那片粉红的树林,意思是在那里摘的,昨日还开得嚣张跋扈的粉似乎一夜之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粉黄桃果当中嵌了几片叶。

我接过桃,跟她打招呼,“婶早,怎么有桃?”

大婶说我酿的酒和句芒的一样好。

是呢,我也从未见过,怎么是叫桃?

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拜访者,也没有人去过,当年的那棵老柳树离村有二十里,我幼时问过句芒,为什么当时会突然跑这么远,村里这么好,大家都这么亲和,你去那嘛呢?他淡淡瞥我一,说他忘了。

那坛酒被挖来了,我抹净坛上粘附着的的泥,依句芒的意思开了封,酒香四溢,紫红的琼郁,散发着甜香,他亲自为我斟酒,但依旧没有应我要去的事,我见他已经端起杯开始喝了起来,便也跟着抿了一

小孩醒了,我将他带了回去,起名为阿重。

败了。”

她匆匆跟我告别,走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怪。

柳树下有大青,琥珀的角又长又亮,发着油汪汪的光,肩背耸,上面趴着个约莫两三岁的小孩,我愣了愣,快步向前走去,不慢地啃草,沉默着看着我,我也看着他,看它琥珀睛在太底下发亮。

今天的风很好,在很柔和地,路旁有条小溪,溪涓涓,跃着向前跑,前面有棵大的柳树,枝条茂密随风飘

,醇厚留香,酸酸甜甜都是桑果的气息,句芒喝完便起了门,我看着他的背影,还是,青的袍挂在他瘦削宽大的肩上,上面绣着扶桑,这些年他似乎没有变,一直是初见时那样。时间没有在他上留下任何痕迹,我已经长得和他一般了,及冠那年他将腰间一直佩的玉给了我,碧玉手温,上面刻有细的一只鸟雀,栩栩如生,小豆好似能把人看透,我自那天起便每日都佩这块玉,句芒也教我酿酒,他说要挑最饱满、形状最奇异的大果,一层一层和冰糖错铺在坛里,再倒上陈年的白酒封

在路遇见大婶,她刚好摘完桃回来,看见我便递给我一个,“句芒,今天这么早啊。”

“桃?”婶说这果真是怪,从未见过呢,怎么是叫桃。

“怎么会忘呢?”我追问,他依旧在酿酒,手下动作不停,这么久了谁还记得?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我今晚睡得好沉,醒来时还昏沉,推开门来到院里,那总在角落啃草的老不知去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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