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翼牵着芳年的手，夫妻二人没有乘辇，一路走着。

“随意的话？陛下难不是暗指我将来能成为您的贤内助吗？那陛下您以前常常去我舅父家中，不是看我的吗？”

她无力地坐着，像是被空了所有的力气。多么可笑啊，她以为的明大义，忍辱负重，原来都是她自多情。为什么？他看不到她的好，看不到她为他所的一切。

“您就甘心被人骗吗？陛下，她在骗您！”她悲愤地指着芳年，控诉：“她谎称自己有，其实本就是假的。她想瞒天过海，以假真，稳固自己的后位。陛下，您真的不知，还是装糊涂，她真的在骗您…”

“淑太妃，你总是自以为是，皇后确实怀有朕的骨，此事千真万确。至于你，朕给过你机会。上次你挑拨诚王妃，朕没有治你的罪。哪你不知忏悔，竟想诬蔑皇后的声誉。朕念在杜大人的面上，留给你面，只当是暴病亡，死后以皇贵妃的谥号下葬。”

再堵上她的嘴，看着她挣扎着，最后不再动弹。

“朕有毒？这事你是从木阉贼那里知的吧。只是木阉贼不是神医，他不知，万自有相克。既然是毒，就会有解毒的法。”

为什么？这一切都变了。

“不可能！”淑太妃不愿相信，她目疯狂，正要再说些什么，瞧见李长海手中的东西，脸大变。

不，这不是她的归宿。她的归宿应该是历尽千辛万苦，站在心上人的边，哪怕不能明正言顺。只要有得到他的怜，再苦都值得。她愿意替他扶养太，与他一起享受世人的景仰。

“不是，朕完全没有那个意思，而且那时候十皇弟有心思，所以常拉着朕去寻杜大人。”

“从来都没有别人，朕的心中，由始自终只有皇后一人。”

她不敢置信地摇，泪中透着恨意，“陛下竟要死臣妾？”

“陛下，玉太妃怎么置？”

“陛下你何苦骗自己，您心知肚明，那毒本不能解。”

恨意杂夹着泪，她看着一生挚的男人，牵着别人的手，走了去。她大声痛哭起来，不停地唤着他的名字。

“没有。”回答她的是男人斩钉截铁的声音。

为什么？

“呵呵，陛下半情份都不念，时至今日，是想告诉我，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吗？”淑太妃惨笑一声，突然指向芳年，“是不是因为她？你为她所迷，忘记了我，对不对？”

“你企图妖言惑众，朕容不得你。”

“朕得去会会那位好皇兄。”

淑太妃对芳年的话惘若未闻，睛盯着元翼，“陛下，您有毒，无法有嗣。难不成为了瞒天下人，您就由着她胡来？”

李长海上前，把托盘放低，“淑太妃，选一样吧。”

他没有回，李长海对旁边的太监使，有人把门关上。还有人住她的下颔，把毒酒了去。

“陛下…你可曾喜过臣妾。”她泪满面，想冲上前，被人死死住。

托盘上面白绫刺目，毒酒泛红。

“你怎么知本是假怀？”

他表情依旧冷漠，这女人固执己见，已到了自欺欺人的地步。